(七)隐瞒
老衲法号一休
彦山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窗外黎明时的破晓已经出现,不远处的山峦,在晨曦的微光下如剪影般投射到大地上。彦山洗了把脸,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就着冰箱里的面包,胡乱吃了顿早餐。打开冰箱门的那一刻,彦山下意识地朝里面多看了一眼。呵呵,什么令人惊讶的情况也没有。彦山自嘲式的摇摇头,自己是多虑了。就算冰箱里真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发现者也应该是夏福曼太太,而不是他。他一个月开冰箱的次数,可能还没有夏福曼太太一天的次数多,夏福曼太太才是冰箱的管理员。
“……管理员……管理员……”彦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猛地放下手中的面包,冲到电话跟前。
海瑟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梦里,他看见童年的自己在树下的秋千上,开心地荡来荡去。父亲在身后轻轻地推着她的背,笑声交织着父亲的鼓励,回荡在平静的小屋前。父亲那时还是那么年轻、英俊,在轻推她后背的同时,另一只手还向侧面张开——那是在保护海瑟,应对突发状况的姿势。可下一秒钟,身后的父亲却一闪消失,童年的海瑟惊悚地试图在身后寻找父亲,可哪里有父亲的影子?秋千越荡越高,越荡越快,童年的海瑟开始从抽泣变成尖叫,分不清这尖叫声是那个童年的海瑟发出的,还是正在旁观的自己发出的,直到尖叫声变成了电话铃声。海瑟猛的睁开眼,汗水已经将床单打湿。
床头的手机还在执着地响着,海瑟在梦境与现实的交替中迟缓地伸出手,按下了接听键。“海瑟,抱歉这个时候打扰你,可我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需要问你,你在家吗?”
“是的,我在家。”
“好的!你等我一下,我20分钟以后到!”
海瑟看看床头的闹钟,5:20。是什么问题这么急迫?海瑟心里不禁紧张起来,顿时睡意全无。
彦山显然对自己的车速估计过于保守,10分钟之后,海瑟家的门铃就响了起来。海瑟一打开门,彦山就给了她一个贴心的拥抱。此时对海瑟而言,没有什么比彦山的拥抱更让她安心和放松了。彦山扶着她的双肩,眼睛直视着她说:“海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