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先生病了
悦笙乐衣
黄先生病了,而且来势汹汹,猝不及防。
武汉疫情改变了许多人的生活轨迹,也改变了我的人生。从人生的高光时刻到人生的黑暗低谷,不过就是短短4个月时间。老子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以前总觉得自己的一生不会遇见如此传奇,但这次却不得不信,命运有时就是如此爱捉弄人。
结婚三年,和黄先生虽并非无话不谈,但也过得惬意舒适。唯一烦心的就是黄先生父母时不时地催生娃。到也不是我和黄先生刻意要做什么丁克,只是这三年中我忙创业,而黄先生要忙教学,总不凑巧罢了。为了给老人一个交代,还特意到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结果是两人身体均无问题,我与黄先生相视一笑,也就由他去了。
但怀孕这件事就是这样神奇。当你算着日子,量着体温,掐着时辰去做时,你总不能如愿受孕。反当你放任自流随它去了,倒是意外怀上了。正当我和合伙人正如火如荼地开启自己的女性文化服务事业时,孩子却悄悄降临了。
1月29日大年初五,正当武汉封城疫情肆虐时,小汤圆却急着见到这个混乱的、充满危险的世界。之所以给孩子起这个名字,原本是因为预产期正好是正月十五元宵节,而我又爱极了吃汤圆,所以给自己的娃起了这么个乳名。当然,对外的名字解释,作为文学博士绝不会将这么没水平的起名缘由说与人听。官方说辞是,汤圆汤圆,团团圆圆,人生团圆才得圆满嘛!
小汤圆的出生最高兴的当然还是黄先生。三代单传的他,是他们镇上唯一的一位博士。但高学历似乎并没有给家中父母带来多少荣耀感。他在北京求学多年,虽最终博士毕业进入高校工作,但始终是个穷书生,孑然一身。老家的父母眼见同村同乡的孩子们打工的打工,做生意的做生意,没几年就回家起了大房子,娶了新媳妇,自家却始终守着寒窑,后继无人,难免常常长吁短叹,觉得脸上无光。
好不容易盼到黄先生结婚了,老两口自然开始了催生的节奏。父母言语中的催生态度,让黄先生不胜其烦。几次不欢而散的电话之后,黄先生很长一段时间不给家里电话,也不回家,就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