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兴洲与四个女学生

极石
我和小李在屋里仔细地勘察了两遍现场,案子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糕一点儿。 屋内所有的门窗都完好无损,这说明凶手至少不是砸门进的屋,屋里的三个女孩儿应该是睡觉的时候没有锁门。 关于这一点最好的解释就是,那个唯一的幸存者晚上出门是一个常态化的事件,同屋的三个人已经习惯了每天等她回来锁门。 这小村子晚上黑灯瞎火的,根本就没有夜生活这个说法,但是她一个女孩还是坚持每天晚上出门,那多半是在村子里找了个相好的。 我和村干部套了很久,村干部坚持说不知道女孩儿在村子里有相好的,我担心村干部有所隐瞒,让小李四下打听了一圈儿,村子里几乎每个人都是一样的答案,这四个女孩儿都是单身。 这还不是最让人头疼的,最让人头疼的是没有人知道她们四个的来历,大家都是外来务工的,基本上除了一个屋子睡觉的也都算不上太熟悉,这四个女孩儿就更是了,她们来的时间不长,来的时候也就是四个人一起来的,村子里就没什么人认识她们,以至于到现在连一个来收尸的家属都没有。 案子陷入了僵局,如果四个人都没有相对清晰的社会关系,我们的调查就将进入一个摸瞎的状态。 我在院子门口坐了很久,来的时候被村干部带着跑的着急,这会儿我才抽出空儿看周围的环境。 这小屋要在整个村子里算是偏僻的,但是对于那边的厂子而言反倒是个好地方。离小屋不远的地方有一条不算太宽的土路,这土路就直接连着那边的工厂区,由于这间房子的位置几乎已经到了村外了,所以房子周边并没有什么人家。 这是个绝佳的犯罪场所。 小李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蹲在我旁边,两手托着腮,静静地看着我。 “第一次见尸体吧,怎么样?还接受得了么?” 小李见我和他搭话立马兴奋地坐在了我旁边:“还可以,我这人心大,啥事都吓不到我的。” 小李说话的时候脸上笑盈盈的,是那种十分轻松的神态,但是他刚进屋时的那份紧张我是看在眼里的,不过我也懒得拆穿他,毕竟和丁修比小李第一次碰到尸体的状况已经算是很好了。 “吃的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