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
榴刘莲
26岁的我,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和一个算得上温柔的老公,我们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看似非常理想的家庭和生活状态。
20岁的我肯定想不到,23岁的自己会因未婚先孕,而为生活中的鸡零狗碎操碎了心。就像我无法预测30岁的我会不会还像现在一样,会因要给手机充电在肯德基呆上一下午,结果发现,现在已经没有免费充电的地方了。后又因租借的充电宝,需要2元钱,耿耿于怀。不是我没有这两元,而是这两元不应该花在这……
当24岁的我每天围绕在孩子身边,照镜子的时候,才会发现我早已不是我。我每天都在为能省下一元、两元而做斗争。为了省下8元钱,我可以独自抱着23斤的孩子去接种疫苗,别人说我体力好,我苦笑回应。
住在一间40平的出租屋里,每天一睁开眼就可以望穿整个屋子。有的时候我真的很讨厌这种平庸的生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精致,摆放着不能再简陋的陈设。
女儿回到屋子里,习惯性打开老断片的电视机,播放着贝乐虎儿歌,然后跟着或唱或跳;老公每天打开冰箱都会说一句:“怎么又渗水了?”我每次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就赶紧关上卫生间门,任由洗衣机在里面翻天覆地。
接着打开这间屋子的门就能看到衣柜,里面被塞满了各种衣服,屋子的正中间放了一张需要横着躺才能睡下的床,即便如此,它也必须要装下我们一家三口。
我努力告诉自己,这些都是暂时的。我以后拥有的绝不止于眼前,然而眼前也并不属于我们,它只是短暂的租用。
然而我并不知道我需要多少年才能摆脱现状!
我看着窗台边放着的一盆盆绿萝,我有时会想起我们这些从乡野准备移居到城市讨生活的人。
打小就在这座城市生活的我,从未被这座城市温暖,却又始终不舍离弃。2000年我6岁,满怀欣喜地跟着姑父,连夜坐着开往郑州的大巴车。我依旧清晰地记着那是冬天的夜晚,大巴车里没有暖气,姑父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抱着被子上了车。映入眼帘和存留在脑海中的,一幕幕仿佛就在昨天。
“快,爬上面的床铺去。”姑父一个顺势把我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