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好轮回,谁也别想放过谁。

千岁娓娓
我做了一个冗长而混乱的梦。 醒来时,我满身满脸都是汗。我摘下眼罩,天还没有亮,窗外是一片诡异的幽蓝色,像某种怪物的眼睛在鬼祟打量着人间,伺机下口,正欲吞掉这个世界。 我梦到了戴月出的妻子。确切来说,是梦见了那场车祸。我如同亲身经历一般,那是七月的暴雨天气,闻嘉敏坐在副驾,那个男人在开车,而我坐在车的后座,我大约只是一个未托生的魂魄,他们都感觉不到我的存在。我听见他们发生了争执,不知道在吵些什么,雨很大,我什么也听不清楚。然后我看见闻嘉敏去抢方向盘,在我感觉到马上就要撞车的时候,画面立刻切换成我开车在街上遇见戴月出的那天。也是那样的滂沱大雨,我开着车去追他,他一直都不理我,我拼命喊他的名字,他一直一直走头也不回,我开着车就是追不上他。然后我突然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直接朝着戴月出撞了过去。 就这样,我被惊醒了。 这个梦真实又清晰,以至于我醒来以后许久还是能记得梦境里琐碎的细节。我记得闻嘉敏的去抢方向盘的右手戴着一只玉镯,还有我开车追戴月出的时候,街上有一个老师领着一群戴着小黄帽的学生们过马路。 我觉得头痛无比。就在林瑰染告诉我关于戴月出前妻的那些事情以后,我总是会想起那个撞车的惨烈画面。我从没见过闻嘉敏,梦境里我也未曾看见她的正脸,我的直觉她是中长发,到肩膀的长度,喜欢穿白色衣服,一定有一双好看的眼睛。 这几天我总是想起这些,而且天气渐渐冷起来,我的精神状态也一度变得很差。林瑰染说得很对,我真的该去看医生了。 这两天林瑰染都没有回来睡,我也没有过问。昨天中午我开了半个钟头的车跑去棉花大道排队买了味道最正的艇仔粥,拿去花店同她一起吃,她也没有异样,一如往常很高兴,告诉我生意很好,买车买房包奶狗指日可待。 我们正东拉西扯讲着一些闲话时,她突然歪着脑袋问我,你会一直拒绝戴月出吗? 我正欲把一块金钱肚送进嘴里,不知该如何接话,她又继续说,他可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一个没有耐力和毅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