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笑，遥远者又对往事追忆道：“你可别装乖巧，以前就是你老和余予一起笑我，说我是‘文献养生学’。到底是谁先给我取了绰号叫养生哥？是你还是余予？” 爱德华说：“老师，是您自己整天‘认知研究发现’‘认知研究发现’的……您和当年另外一位认知神经学的博士后，姓王的那个……余予还记得吗？就是研究眼动的那个，他一直说他可以通过一套昼夜节律神经训练，让自己每天早上不用闹钟就自然到点起床。” 他听着听着，似乎忆起了什么，右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遮掩住那笑，任由从前的旧学生继续吐槽。 “您听了之后惊为天人，和他一起研究了好多这方面的文献论文，制订出一系列的实验步骤，还到处在实验室里宣传你们的这个项目，号召大家一起来做，结果是你们两个人带着一群清澈又天真的学弟学妹，整整一个星期，每天早课都迟到。” 遥远者这一次笑得不再云山雾绕，他耸动着肩膀，发自内心地畅快大笑。 她的视线越过右手边近在咫尺的丁达尔阳光，看一看他，又去看一看他，这两个人都笑得无忧无虑，旷达开阔，仿佛这世间并不存在着任何的悲苦忧伤，而那些稀有的悲苦忧伤，也只是没有找到另一个角度去云破天明地笑上那么一笑。 爱德华毫不留情地揭短： “哈哈哈哈，对，余予当年可崇拜你了，倔强地被记了一个星期的迟到。还有好多学弟学妹都被记了迟到，从此以后，那个王老师叫‘自然醒哥’，你就叫‘养生哥’了”。 被点到名的她握着筷子的手心一紧，身边的丁达尔阳光笑道：“原来你张口闭口就是文献的习惯是师传的啊？程老师，您是不知道。余予现在每天都拿我当小白鼠，要我配合她的认知行为睡眠养生学。” 而遥远者只是云山雾绕地笑。 后厨通道中传来滚轮滑动之声，只过了一小会儿，一条野生蓝鳍金枪鱼被两位小工放在按有轮滑的特制不锈钢桌上，从通道门口小心推入板后厨师区域。 接着后厨又陆续走出三位穿戴齐整的厨师，一位身着白色和式厨师服，两位身着深黑色工服，三人一位接着一位地分立于站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