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高人说过，能红是运，但这个运啊，要用命去换。大家都知道，娱乐圈流行养小鬼，这个艾陌啊，八成是被小鬼反噬了。你们看啊，这个出事的公寓面北，常年见不到阳光......” “什么乱七八糟的！张昭然，你能不能上班的时候干点正经事！” 白晓一回头，看到昭然两腿翘在桌子上，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手机里的视频解说。被白晓一凶，他赶紧把腿放下来，将手机的音量调低了两格。 视频里的声音继续，“那为什么要把尸体藏在墙里面呢？这个就有讲究了，大家知不知道有种祭祀的仪式......” 咔嗒，屏幕一下子被锁住了。昭然抬起头，看到白晓站在他面前，满脸怒气。 “张昭然，作为一个人民警察，你能不能有点自觉性？” “白姐，您是人民警察，我只是个协警。现在又没什么任务，而且还是午休时间，我为什么就不能有点个人自由？” “我没说你不能有个人自由，但你也该有点追求啊。整天看这些迷信的短视频，你就不能学习一下科学知识吗？” 昭然无奈的笑了，“白姐，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正确的废话？” 白晓知道他又要开始狡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知道。” “正确的废话，就是说呢，听上去这话没错，但说了就跟没说一样，让人难以执行。而且，经常说会对人的耳朵和心理产生副作用......” “行了行了，你的意思是，我说的是废话呗......” 白晓转过身，坐回自己的电脑面前，看着屏幕上面的数据发呆。 “对了，你说，那些人是怎么知道死者就是艾陌的？这才没几天，尸检结果也不知道出来了没......” “还用说，大师算出来的呗！”昭然继续打开手机，刷刚才的视频，“这种祭祀的仪式啊，就是要把人封在墙内，等尸体腐烂足足九九八十一天......” “太扯了，我受不了了，出去走走。”白晓从位子上腾的窜了出来，换了身衣服，走了出去。 现代空间的小区正门，黄色的警戒线已经拆走，但大家对于这一事件的新鲜感并没有消失。 一向被视为“空气人”的保安正站在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