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队友的同居生活】5 - 朱利安
暮荣司徒
一阵酸水涌上喉咙,心锁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慌不择路地向厕所奔去。冷月看着她慌张的背影,心疼又恨其不争。
心锁三下五除二把胃里的东西吐到马桶里,舒服多了,眼前一阵眩晕,她急忙扶着厕所的隔板。这一个多月来,呕吐越来越严重,刚开始只是早上起来吐一下,现在已经转变为闻到浓重气味的食物,说吐就要马上吐出来。
“心锁,你没事吧?”
厕所隔间外传来冷月关切的声音。
“没事月月,我吐完就好了,不用担心。”
冷月不放心,站在外面等她。门徐徐打开,心锁一脸惨白,眼袋突出,原本娇俏的面容如今像被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你怎么同我一样苦命?我怀小飞那会,天天抱着马桶不放手,恨不得睡在马桶旁。后来吐得胃空了,只得吐水,医生说如果我再不吃止吐药,自己生命都难保。”
冷月眼前浮现刚怀孕时的光景,竟觉得心情舒畅,那时的痛苦,现在想起来居然是甜的。回忆的滋味会被时光的手搅动,明明当下很痛,当你把痛苦咀嚼透了,渗出年轮的居然是甘。岁月有神奇的功效,不仅医治,且抚平。
“月月,我想回家。”
冷月把心锁送回家,分别时有些许担心:“你打算同朱利安说吗?”
“没想好。”心锁的背影消瘦了几分,估计是孕吐闹的。
打开门,一个沙哑的男性爵士歌手低柔的歌声从家庭厅传来,朱利安一定是在家庭厅的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膝盖上放着他喜欢的书。一切都那么熟悉,固定的时间里做同样的事情。一本书可以打发一个下午,而一个下午的端坐,朱利安可以沉醉在他喜欢的音乐或者书中,仿佛光阴是由音乐和书籍叠加在一起可复制的日历。
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锁同朱利安开始分房睡,没话说,各自过自己的生活,房子好像是连接两人的唯一按钮。
朱利安早早上床,早早醒来,一杯苦咖啡,一片烤面包,简单的沙律,除了出席学术研讨会,他基本足不出户,常常坐在单人沙发上,喝着咖啡,陷入深度思考。
家对心锁来说,只是栖息的地方。
她像候鸟一样,眷恋这里只是因为习惯,本能般的习惯。
心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