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

袁协友
等到严崇义火急火燎的赶到交通警察局的时候,天色已晚,空旷的走廊里酒气熏天,鼾声雷动,隋之平斜倚在一排塑料长凳上,浑然忘我。 “喂,你快醒醒吧。”严崇义一见,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是狠狠一脚。 “啊!是谁?”隋之平猛地一愣,揉着惺忪的黑眼皮抬头一看,见是严崇义,便连滚带爬的迎上前来,声音悲哀而又急切:“严总,赶快想办法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严崇义一看隋之平那副诚惶诚恐的怂样儿,忍不住想笑。 “嗨,别提了,真他妈的活见鬼了。本来呢,就喝那么一点破酒,啥事儿都没有,头脑清醒着呢。哦,好好好,不啰嗦别的了,先谈正事,正事。我呢,喝完酒开车从酒店出来,本想绕着酒店转悠它几圈,消磨一下时间醒醒酒再回家。谁知,他妈的,在连着转了三五圈之后竟然迷了路,左转右转,看哪儿都是一个样儿,就是没有一条回家的出口。于是,就在一个十字路口处,猛一踩油门,稀里糊涂地冲到了正在现场处理交通事故的一位交警面前,没等开口询问回家的路呢,就被人家当场拿下。”隋之平嘟嘟囔囔,一脸的委屈相。 “你可真是个活宝贝。”严崇义一听,转怒为喜,“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然后对着隋之平的屁股又是一脚。 “我的屁股被车座子挤了一下,但现在还痛着呢。”隋之平捂着屁股蛋儿,委屈至极,“你快找人托关系先把我弄出去再说吧。” 严崇义左思右想,实在找不到一个妥实之人,便给李伟贵打电话,说你赶快想想办法捞人,最好是罚一点现钱再扣上两分,然后放人回家。 李伟贵一听,当即拍着胸脯爽口应承下来,说自己在交通警察局的肇事科那里,正好有一位多年的哥们今日当班,找他保准将事情摆平。 严崇义一听,长吁了一口气。幸亏这个李伟贵还在兴头上,酒劲没消,要不然怎么可以错过这样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呢? 隋之平一听,更是喜出望外,没等严崇义开口发话,就“噌”地一声从长条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拽着严崇义的一条胳膊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一进门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