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拜访了赫芙传媒那风格独特的办公室，接待他们的仍旧是那个十分热情的领导，他听二人说明来意后便叫来了销售组的组长柳泊协，正是他们上次见到的在办公室墙上涂涂画画的人。此人四十岁出头，身着藏青色长衫，带着黑框眼镜，脑后还梳了个小辫。他的风格看起来与言逸少相似，但更像是秀场上模特的装扮：虽然既不好看，也不自然，却有一种名为时尚感的东西强烈到仿佛要涌出屏幕，直贯入观众的眼睛。 他见到两名警察倒没有太惊讶，毕竟办公室的人早就知道了庄懿的死讯。 "你跟庄懿的关系怎么样？"慕容守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跟她...很好啊。" "比跟其他女组员关系都要好？" 柳泊协听出韩识机话里有话，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跟所有同事关系都很好，跟她也是一样。" "你们组任何人加班你都会留下来陪着？" "这...你听谁说的？" 韩识机忍不住笑了笑，心想这人也太好诈了。 柳泊协见两人俨然已经掌控了全局，最终老实回答到："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说来听听。" "去年七八月份的时候，我们一起出了趟差，那期间我感觉她好像对我有意思，我也觉得她挺好看，回来之后有时候会陪她加个班，看个电影什么的。后来我交了女朋友，就没再跟她暧昧了。"一段暧昧经历能被简化到这个程度，可见他有多想跟庄懿撇清关系。 "交女朋友？你没想跟她在一起吗？" "她...好看是好看，但太会来事了，当女朋友是肯定不行的。" "你们发生过关系吗？"韩识机一本正经地问。 "当然没有。"见两人似乎不大信，他补充道，"她那个年纪多半是奔着再婚去的，我不想被她赖上。" "那为什么还要跟她暧昧呢？"提问的是慕容守。 柳泊协此刻高度怀疑这二人只是在八卦，而且这问题简直像纯情的初中男生提出来的，可他们毕竟是警察，他只好回答道："就是每天上班太无聊了，有个长相不错的女的主动献殷勤，就陪着她玩玩。反正我俩都是离异，况且我们都没有发生关系，有什么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