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心思
大湖
那晚过后,用沈再晨对包子的原话就是:“那两个破玩意儿居然真的人模狗样的谈起恋爱来啦!”
他唾沫横飞,札手舞脚,居高临下的对着包子的脸嚷嚷,“该死的混蛋,混账东西,她怎么能这样!她是鞋拔子吃多了把脑子撑坏了吗?有病啊!那人天天穿成那样,跟唱戏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还亲上了,那一嘴的酒气亏她吞得下去,不觉得恶心吗?”,他气急败坏的乱骂一气。
包子惊叹于他在这么愤愤的情况下,居然没有影响到他那发达的想象力,还完整的骂出了画面感,很是欣慰。等他骂完,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慈祥的说,“再晨啊,别闹了,能不能小声一点,我这耳朵里头好疼啊。还有,能不能不要讲粗话呢?”
“啊!!!!!”,沈再晨仰天长啸,像要用声波把那白茫茫的世界刺穿一个洞,“我受不了啦!!我要疯了!!不行,我要现身,我现在就要去站在她面前,我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说完就要走。
包子扯住他的手,“哎呀再晨~”,他绕到沈再晨面前挡住他,“不要冲动嘛,我不是阻止你,可是你要想清楚啊,永不超生真的不是闹着玩的,现身你真的会完蛋的!哎……你到底清不清楚永不超生的含义啊?就是说你永远只能做鬼了,莫渊以后再投一百次胎,你都还是鬼,她不会记得你的!你看你都第七级了,不要前功尽弃嘛!你听我说,你得想想,她是一个人类,她也有她做人这个阶段的经历要去完成,你阻止她有什么意义呢?那样对她好吗?”
沈再晨:“……”
是啊……
意义,那样有什么意义?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重复着包子这句话,慢慢的,他安静了下来。意义?他无论做人还是做鬼,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干什么都是凭心情,没想过意义。可是,不想就是对的吗?莫渊要谈恋爱,是理所应当的事,他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跟人要说法?
我凭什么?他想,上次莫渊到我灵位前跟我说话,都已经过去七年了,或许,她早把我忘了。
我还是……
“可是”,沈再晨像只挨了打的金毛犬,委屈巴巴的说,“我真的看不了,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