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丑年春日小记

奥奥是块小饼干
人的心绪总是因时而变,因事而变,此一刻和彼一刻所想皆是不同,我本身也是这样矛盾的人,所以一应写下。 (一) 我很少去想情感问题,觉得人与人之间不过如此,换成谁都是一样的,所以既不想强求,也不想刻意拒绝,但凡有些意思也便可以一试。对方的爱真挚热烈的时候,只能先一味退缩和回避。我觉得爱情本身并不需要去真正地得到,我更喜爱得不到或者说没有实现的爱情,长久而挂念,有着丝丝缕缕的苦意,像是新鲜苦瓜那样的,却又始终含着露珠,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写于2021年2月6日 (二) 我怜悯比自己弱的生物。 比如我的小英俊吧,巴掌大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生存技能,但凡心存点恶意,他也就死掉了。死变的特别容易的时候,生反而格外珍贵起来,可惜他自己倒是一点不珍重,磕磕碰碰的,疼也不爱叫,最多咬两下,也不真咬,吭哧吭哧憋出两道白印子来。我的上一只小仓鼠也很乖,活了三年多一点,也叫英俊,这倒也不是因为感情的迁移,就是念着顺口,如果一个代号里凝聚了所有的爱,又何所谓是否重名?反正这名字他们自己也无所谓,左右只是我喊的。 他死于上火。年纪大了,被人喂了一把瓜子,又贪嘴,肚子胀气,又不会放屁,倒了热水,一点点揉他的肚子,听着他发出咳气的声音,揉了一晚上,第二天在我床上撒欢,以为好了,晚上身子就凉了,发出嘎嘎的声音,眼睛睁着,慢慢浑浊,身子僵直着,因为年老而瘦骨嶙峋的身子就那样倒在我的手里。说不出难不难受,毕竟他死了,受罪的也不是我,晚上把他放进了运河里,不想他埋土里被夜猫挖出来吃了。 这些年我一直没舍得想起他,但或许死亡就是那么回事,简简单单的“嘎吱”一声,把灵魂喘了出来,然后肉体消亡,留给活着的人做个念想。 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写于2021年2月17日 (三) 你看,太阳下山了。 大家都说太阳永恒,原来也会下落,夜晚始终会到来。月亮像一把弯刀,寒意侵透了全世界,它刺进谁的皮肤里,谁的血就会变成冰。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