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一

MISS美凤
这一日清晨,我由父亲带着,由居民社区的西门出来,在见人渐缓的行车速中,神色淡定。那潜伏着每个目的地,随着密集的奔向,等待通过。我们走到马路对面,在车站等车。这座车站背后,是一间男子医院。经久看不见有人踏足入内,也许是蹲待在站牌前的时间还不够长。我和某些人聊过,这医院靠什么盈利,估计是见一个狠宰一个。好不容易来了无知的羊羔,自然不能放过。公交车从小轿车车流里露出高一截的车身,停经斑马线,等行人通过,才驶向候车的乘客。我和父亲坐上车,早高峰正在进行中。还未过驶后的第一个红绿灯,一向两车道的车子们遍布了同向路段。司机不停断踩刹车,车子跟着一歇一歇地动一下。车子笔直开到松木场,我和父亲下车换一路乘。再次下车的那一站,只有四五人一起下来。这条丰潭路道路更宽阔,两侧边正在的施工,建造地铁。人们站在白条纹前,快闪换绿灯时,就提起脚步。有年轻人的眼神活络,耳朵里塞的耳机被摘下,他们与我同行,转脸向的汽车们停下,尊敬地靠在发动边线。我想,这应该是对面这家医院的护士和医生吧。其余的同行者,表情平凡,默默随着移动的人流加一副自己左右的身躯。来这家医院的前几天,我斥说父亲的种种。父亲在餐桌前,举筷捞一根叶菜,入口嚼得无所谓。他听不懂我。父亲只说了一句:“江扬,你要记住,这世界上除了我,没有更关心你的人了。”我在抑制,一副脾气熄小了越燃越烈的火焰,而火苗仍在。我有很多话要说,重复的几句都是责怪。说了会生气,不说也是生气。我的埋怨度过了没有父亲解释的好几天,现在,我们到达医院一楼,在自助挂号机前,插入我的社保医疗卡,挂了一个精神科的普通号。这些自助挂号机穿插着两三位戴红幅的志愿服务者,都是些上了岁数的大妈,她们教前来医院看病的人如何使用这些机器。这样出号的效率会高些。取了排号单,我们上到二楼门诊部。开放等候区有四列座位,中间夹了一条过道。我和父亲坐在同一排,专门等李容华医生。每个周四上午都有她坐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