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秘密2

小格
运动会结束,家属院三人组结伴去医院食堂吃饭,欢尔妈妈作为家长代表下楼迎接。吃饭间见女儿手背贴着医用胶带,语气顿时严肃,“你打了什么?” “葡萄糖。”光顾高兴早把这事忘在脑后,欢尔扯掉胶带,这一扯不要紧,针孔处一片青,被盖住的地方似平原蓦得凸起一座小小丘陵。 陈妈一把拉过她手,训斥先至,“我说没说过不能随便打针?说没说过!”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到了正在吃饭的景栖迟和宋丛,在他们的印象中,丽娜阿姨风趣幽默,是天塌下来也会用“多大点事”一语带过的人。她不唠叨,不严厉,不攀比,陈欢尔考倒数第二她也觉得很好,重金择校费砸进去还能收到笔记本电脑做奖励。简言之,如果大院有场最佳家长的华山论剑,陈妈就是少年郭靖,凭空出现会当绝顶。 再说,住在此处的这群白大褂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大多时候,他们是孩子不慎摔倒血流不止也会淡定来一句“自己擦点碘伏”的人——轻重太好判断了,闭着眼睛都能摸个底掉。 可此时此刻,一个经验丰富的医务工作者面对稍微青肿的输液针口,这反应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 欢尔欲划水过关,嘴里支吾,“知道了,多大点事。” 陈妈却不依不饶似的大力攥住女儿四指,“回答我,我说没说过。” 一字一顿,气氛降至冰点。 “阿姨,今天……”坐陈妈旁边的宋丛想要解释,毕竟打点滴由他提出,虽不知对方为何动怒,可这事和自己脱不了干系。话头被欢尔打断,“说过,下次不敢了。” “没有下次。”陈妈注意力落回手背,“校医扎的?” 欢尔赶忙辩解,“是,但跟老师没关系,你可别找去学校。我自己拔的,着急看比赛就……” “没轻没重!”陈妈又是一声怒喝。 “那个,阿姨……”景栖迟说半句被欢尔在桌下拧大腿,他“啊”一声叫。 “吃你们的。”陈妈扔一句,显然怒气未消。恰到好处的手机来电救了陈欢尔一命,陈妈最后瞪女儿一眼,接着电话匆忙离开。 “职业病。”陈欢尔朝伙伴们嫣然一笑,见他俩还是纳闷大咧咧摆摆手,“同行相轻听过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