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说完，在座的人们爆发出一阵野兽咆哮般的大笑。 “老张，你太有趣了！”老总满意地拍拍张经理肩膀，然后举起酒杯，“来，大家走一个！” 大家一边纷纷端起酒杯，一边又哈哈大笑起来，这次比之前更为激烈，宛如排山倒海，势不可收。 “苏、苏总，要是您说自己是世界上第二有趣的人，那肯定没、没人敢称第一！”刚入职不久的秦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的，您看您随便说句话，都把我们大家乐成这样！” “是啊是啊，”张经理连声附和，“来，这杯，我们敬苏总！” “敬苏总！” 一阵稀里哗啦的碰杯声。 老总满意地咂咂嘴，看一圈在座的人。酒局已经进行到尾声时分，除了秦龙和周全两个新职员外，每个人都讲了笑话。此刻，在老总目光的扫射下，周全一边用手努力按住大腿，试图让它不再发抖，一边努力抑止自己大脑中的胡思乱想——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似乎讲笑话的人职位越高，大家就笑得越开心。 “小秦，小周，你们也讲两个笑话吧。 就从……” 老总笑眯眯的眼神在空中停了一会。 屋子里静极了，周全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分外刺耳。 “……小秦开始吧。”老总的眼神终于落下。 周全长舒一口气。 “好，那我先来！”秦龙一撩头发，“刚才我们敬苏总酒的时候，我想到北岛的一句话：如今我们深夜饮酒, 杯子碰到一起, 都是梦破碎的声音。我觉得这话挺对，不过得这么说——如今我们深夜饮酒, 杯子碰到一起, 都是竞争对手梦破碎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短暂几秒静默后，老总带头笑起来。大家见老总笑了，也就都大笑不止。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可了不得咯！小秦啊，又有文化，笑话也讲得好。这样，我决定了，提你做组长！”借着酒劲，老总把杯子往地上一摔，把缩在角落里的周全吓得浑身一激灵。 “竟、竟然升职了！苏总万岁万万岁！”秦龙欢呼着脱掉衣服，只穿一条内裤，在饭店里转起圈子。大家看到他这幅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突然，老总看向了周全。 “小周，你也来讲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