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属于深夜的泡面
九味
台北的雨季又来了,下一个晴天,也许又是半月之后。
今年是我在台北的第三年。前两天看《我是歌手》,记忆里一下窜出胡海泉关于zhi哥的一幕幕,没想到这已是三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想起,那时穿着睡衣跟室友趴在电脑前,惊叹黄绮珊天籁之音的一幕仿若昨日。
再看看自己过去的三年,除了步入传说中的剩女行列,大概没有其他进步了。学业仍在继续,连家也无法常常回去,越来越像一个漂泊的异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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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一个人坐在研究室,待到深夜,消化着不知多久前吃的一餐伴着孤独。“真特么像个黑洞!”我常如此自嘲自己的处境。
有一天夜里,我靠在竹藤椅上,枯对论文,再也憋不出半字,此时,老鼠也开始出来放肆了。 各种情绪在这深夜的封闭空间里,都容易被放大到无法抑制的地步,连饥饿也是。我听到肚子不停的叫,就快要凹陷下去了。“突然好想吃一包老坛酸菜面啊,连汤也一起喝下去,咕嘟咕嘟的,一点不剩”我这样想着。
可是台湾没有老坛酸菜面,就连康师傅红烧牛肉面都没有。
我最爱吃方便面的时候大概是初中了,那时还没有老坛酸菜面。每天中午或下午有个二十分钟的课间休息,一伙人就风风火火地冲到小卖铺来个几碗方便面,用叉子插在碗沿固定住纸盖,这大概当时最专业最装逼的吃法了。一些人煞有介事地盯着面碗透出的热气,咂着嘴等着,好像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发生一样。然后几个人在旁边互相追着踢对方几脚,面也就泡好了。那时还流行打赌,几个男孩比谁能吃得下最多的方便面,热火朝天地一碗接一碗,最后打出的“嗝”从老远就能喷到对面人的脸上。虽然赢了也就被请去网吧打个游戏罢了。
当时,我最喜欢吃日清旗下的ufo干拌面,尤爱红色的鱼香肉丝味和黄色的铁板牛肉味。用热水先把面泡开,再把水倒在学校路边的下水道里,挤上赤浓的酱料搅拌,一定要均匀到每根面都沾上酱料,变的黑红才是最完美。那时天天都想着这份集天下美味于一体的拌面。我还能清晰的记得每次我妈说今天不做饭了吧,我立马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