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煮豆燃豆萁
伊北
细点了三天,老太太的固定资产点清楚了。
可大伯母的意思是,老太太还有银行户头,暗的,户头里有钱,秋萍说,不可能,老太太多少年都不出小区,怎么可能去银行存暗钱。大伯母则说,暗钱没有,明钱呢。既然撕破脸,秋萍也不客气,说明里那点钱,办事的时候凑份子,回头都均补了,老太太没单独留给我什么,至于那些家具杂物,均分。说分还真分了。
大伯大伯母住别墅,地方大,能盛货,不在乎。可真等搬走,秋萍面对着空落落的屋子,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
居里见秋萍忧伤,鼓士气,道:“妈,你可千万不能倒下,这是硬仗。”
没几日,秋萍和二姑约了在银行碰头。秋萍代表进宝和三姑,二姑代表大伯和大伯母。建设银行柜台前。秋萍跟二姑抱怨,说二姐,你说你跟着老大起哄有什么好处,妈没有公积金,拿来的公积金款,老大这么多年住别墅买车子有你好处了吗?你在国外我知道,也困难,可当时我劝你不要出去你不听。
二姑白了一眼,道:“你在国内发财了?说我。”两个人把身份证递过去,一查,空的,只有十几块钱的老底。秋萍说别费劲了,妈真没有存款,要有我早知道了。二姑还是不信,她既然代表老大,就要一查到底。
两个人来到银行门口,大太阳下,秋萍说:“二姐,回吧。”老二用手挡着眼,跟孙悟空似的,九十年代她还是上海最时尚的人,可去了加拿大,做了十几年家庭妇女,再回到上海,她却成了落伍者。
二姑心里憋着股气,更需要钱,“去浦发看看,妈以前办过浦发的卡。”秋萍没办法,只好跟着去,到地方,拿了号,二姑和秋萍闲聊,虽然她们在两个阵营,但二姑出国前跟秋萍关系还不错。
她问:“妈走之前说什么了吗?没交代后事。”
秋萍道:“走之前如果交代了,至于今天这样吗?”
二姑说今天哪样了?公平公正公开。秋萍说:“二姐,过去我觉得你挺明事理的,你说说这么多年,谁带的妈?”二姑不看秋萍,说没错是你。秋萍又说:“哪这房子应该怎么分才公道?”
二姑道:“按法律来。”公事公办的嘴脸。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