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受伤的徵羽

羊栀子
可那位大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满面通红朝楚清兮吼道:“你才是獠奴。这二狗子是老娘要拿去卖的,又不是你家的。在这越府里,年轻的丫鬟,都是从我手里买进的。那些犯了错的丫鬟,又都是从我手里被发卖出去的。越家可离不开我。” 楚清兮小嘴不甘示弱道:“不就是个人牙子么?还真当自己是贵客了?” 那大娘冷笑一声,睥睨道:“哼,你当我是普通的人牙子?我的酒楼生意可好了,做的可都是官道上的生意。那些刚来不懂事的、宁死不屈的,最后不都被我管得服服帖帖。今日,我只带着这群贱奴来府上歇歇脚,家主都需给我三分薄面,你凭什么颐指气使?你瞧这越大娘子和越家大郎都未赶我走,你又算哪根葱?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粗野丫头,迟早也被越家人发卖了。可别有朝一日落在我手上。否则,折磨死你。” “燕九娘,何事在我府中喧哗?” 在燕九娘与楚清兮吵得最凶很的时候,越皓如走过来问。因为她们吵闹声实在太大,府内的丫鬟不得不去通报,越大娘子也被两名丫鬟搀扶着,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楚清兮起身,毕恭毕敬地向越大娘子行了一礼。 然后她就像见着了救命稻草般看着越皓如道:“这姑娘怪可怜的,可否收留她在越府?” “你能养活么,”越皓如冷声道,“别忘了,你只是在这儿歇脚的客人,有什么理由叫我帮你赎人?” “你没看她可怜样吗?”楚清兮敲大声。 “可怜人多了去了,你难道个个都来同情?” “花云这丫头,是挺不错,”燕九娘执扇斜眼笑道,“家世清白。她父母签卖身契的时候也没有拖泥带水,契约无纠纷。还有,这丫头话很少,吃得不多,身子健康,人也机灵,好养活。要的话,可以给你们打个折。” “如儿,这女奴我们买了。” “母亲。” 越府从不养幼童做女奴。 他们平时买的,都是及笄以上的姑娘。 越皓如不明白,为何母亲今日要向着一个外人。 “我们越家不差这点钱财,”越母道,“二郎终于回来,可到现在都未醒,我愿多做些好事,只求上天保佑,叫他快些醒来。” 楚清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