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 掌心写着的命运

醉瓦瓦
谁能想到呢,看上去不大的教堂建筑,地下一层会有这么多拐角和房间。头顶上白晃晃的灯,让人已经忘记今天是个夏日的大晴天。方才南初出门,正要从大门正大光明地走,不想,被一个参加大会的老师喊住,灵机一动借口去上厕所,还询问了老师厕所的所在方位。谁知道厕所在地底下。说起来还真是学生气,南初一瞬间梦回初中逃大会。连手心都相似地出了密密的汗。 好不容易按照指示,南初找到了厕所,装模作样洗个手出来,在地下兜了两圈,就迷路了。愣是连原路返回的楼梯口都没找到。差点要在地上留下些衣服之类,学森林里的汉塞尔和格莱特辨明方向,因为是夏天没有太多衣物好脱而作罢。心里暗叹自己路痴,南初对于自己小小的私奔计划大失败很是无奈。她总是这样,一遇到自己动心的对象,就状况百出。 正要发微信给以霖坦白自己在楼里迷路,南初抬眼就看到以霖远远在某个拐角,好整以暇地斜靠着墙壁望着她。 南初略微收拾好窘迫神色,一捋头发,向他走去,离近了,正想该说些什么时,以霖先开口:“还以为你自己先跑出去了,没想到,这是迷路了呀。”嘴角戏虐的笑容似隐似现。 两人由方向感更好的以霖带路,一起从地下的安全出口推门而出,来到教堂背面连着散步小道的河岸线。南初跟在以霖身后,他身上的衬衫被夏风吹得鼓起来,阳光滴落在他身上。 温热的风拂过他再扶过她的皮肤,假想的间接接触带来丝丝痒意,分不清是脸还是心底。南初感觉自己好像一支刚刚被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棒冰,在暑热中凝出一层冰晶,散出缕缕白烟,再缓缓地,融化在这炙热的环境中,蒸出水气,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理智这样就出走了,南初竟问出了她从没有主动问过别人的问题: “你,想要我给你看看手相吗?” - 人类总不厌其烦,不知放弃地尝试着预知未来:我们以火灼烧龟壳,用石头骨头豆子抽签,抬头研究星象,向神明寻求讯息写在沙盘上,记录梦境再一一分析其中元素的象征和寓意,都只为了能稍微勘探自己的前路,哪怕只是拨散眼前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