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男童女何所往(2)
易别景
刘溪越赶了一阵车,只觉腹部伤口疼痛难耐,不得不停车歇息一会。杨镜开见马车停了,从车厢中探出头来问道:“你伤口不碍事吧?”
听到他这么问,苏宁心也伸出头来看刘溪越,发现他腹部有一大块血迹,女孩说道:“流了这么多血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她是善良女孩,虽然刘溪越强行带走她,但她终归不希望看到有人痛苦。
刘溪越点点头算是谢过两个孩子的好意,他说道:“这点小伤死不了,我们今晚再赶段路,明儿到了城里找些药敷上休息一夜就没事了。”
马车就如此停在官道路上,夜间来往的行人很少,只偶尔有赶路快马呼啸经过,绝尘而去。夜风倒灌进马车厢里,两个孩子都觉得冷,苏宁心抱起身子瑟瑟发抖。
“你冷?”杨镜开看到这个小女孩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知道她不是来自方家那种恶霸家庭,且听她说话温柔体贴,长得又乖巧,对她很有好感。
“恩有点儿,但不碍事。”苏宁心也早就打量过这个少年,他生得眉清目秀,一对乌溜溜的眼珠很是灵动,虽然穿得破破烂烂,行为举止却似家规甚严。
杨镜开记着父亲以前说男人身体比女人强健,对女人多加关照,才是男儿大丈夫所为。他寻思把自己外面罩衫脱下来给女孩披上,随即又想:“我这衣服破破烂烂,几个月也没洗过了,女孩儿爱干净,我好心给她,她若嫌脏但碍于情面不好意思不穿,那大家就尴尬了。”他环看空荡荡的马车厢里只有一条车帷是布做的。于是杨镜开把自己从方家偷来装着银器的包袱递给苏宁心,“没法子,你且抱着这包袱挡风吧。”
苏宁心扑哧一下笑了,心想这么个包袱顶什么用,抱着还硌人,但还是接了过来,把它挡在胸口,“谢谢,你真好,我叫苏宁心,你叫什么?”
“我叫杨镜开。”
两个孩子互通了姓名算是成了朋友,很快就聊开了。苏宁心自小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有研习,读的书多,说话常引经据典,通常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杨镜开是官宦子弟,家教严谨,自小就诵背经书名典,面对苏宁心这个最会掉书袋的女孩却也不怵。两个人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