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小生
一切要从四年前的9月说起。 我很清楚地记得,那天阳光炽烈,我离开生活了19年的故乡来到C城读大学。那是一个二本学校,位于C城不算繁华的区段。 我生活在一个既不富裕也不贫穷的家庭,因此养就了既不过分孤傲也不过分平和的性格特点。当然,如果自恋一些,那么善解人意倒可说得上是我性格的一大优长。 父母在家乡开了一家小型服装店。从小跟着他们到外地考察市场和进货,也算我短暂人生中不大不小的经历。另外我有个姑姑远嫁他省,而我每年至少去探望她一次。因此出远门对我来说,虽然算不得家常便饭,也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鉴于这点,我的父母似乎并不太把跟儿子的这次离别当回事儿,加上平时经营小店也很忙,所以他们根本没有要尽一切可能腾出时间送我去校的打算。嘿!这倒真正应了唐人诗句中“商人重利轻离别”的论断。不过据我想来,更可靠的解释倒不是因为他们是商人,而是因为他们除了我这个不甚听话的大儿子外,还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儿子,并且在我父母眼中,这个小儿子无论哪方面都要比大儿子优秀。 当然,说我幼稚也好,度量宽宏也罢,对于这些我毫不在意,真心不在意。就算受到没心没肺的指责,我还是要承认我当时很渴望离开家门。我没有受什么委屈,就是在那儿待腻了而已。马克.李维说:成年的孩子出于一种近乎纯然的自私心,对父母总是不那么热络。套用古人的一句话来讲叫做:此言得之! 临别时父亲只是塞了些钱,母亲除了塞些钱之外,又一如既往地唠叨了一番,然后我就拉着皮箱慷慨而行了。那感觉真就像荆轲别燕丹,有些什么早已注定,你能隐隐意识到自己永远都无法逃脱;而同时又有一种什么力量在吸引,让你不由得怦然为之心动。就是在这样的微妙而难以言说的心情之下,我登上了离家的火车。 在C城的车站下车后,我搭上了最后一班学校派来专门接送新生的校车。车上人少得可怜,除我之外,还有一男一女。我并不想和他们搭话。 天已近晚,夕阳柔和的余晖亲吻着这座山水交融的城市,呈现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