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布达拉宫

占思思
因为遥远,所以神圣。因为神秘,所以敬畏。 曾经,前往拉萨的路程遥远而艰辛,文成公主由长安而来,越陇山、沿羌水、过松潘,抵逻些,费时三年有余。风尘仆仆,沧桑满面,相信公主抵藏时也已物是人非,当初和亲所许之诺,不一定能应允。而赤尊公主由尼泊尔而来,同时出发,就省去了长年跋涉的艰辛,十六天即翻越喜马拉雅山脉,抵达拉萨城。 一千个日起日落,三千里路云和月,是1300年前从长安到逻些的时长与距离。以前出差,前往山川开阔的西部甘肃、新疆等地,经常绕不过的,是唐僧西天取经路过的山川河流。总会与火焰山、流沙河不期而遇。而来到拉萨,时长会听起的是文成公主的入藏路线图。由白马寺,扛着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过迢迢大河,经历风雪而来,与西域线相比更多了高原严寒考验,何其不易。 心怀敬畏之人,会由滇藏、川藏、青藏线,选择徒步、骑行来到拉萨。翻山越岭,与泥泞尘土为伴,饱经风霜摧残,风餐露宿,需要的总时长,由半月到数月不等。即使气喘吁吁,体力不支,高反发作,单车罢工,零件脱落,刹车失灵,能支撑他们走到最后的是那份对于远方的坚持。既然选择了出发,在路上,往前一步,更多的是与自己体能与意志力的抗衡。坚持到终点,是对渺小的自我的挑战与意志的升华。 至于,怀着虔诚之心的朝拜者,更加会凸显拉萨城在他们心中的神圣地位。就连选择的旅途也是种近似苦修的方式。他们不仅仅会在拉萨城内,围绕着大昭寺“廊廓-八廓-林廓”,以及布达拉宫的“孜廓”转经。从出发的路上,就会默念着六字箴言,双手合十,五体投地,匍匐再向前。纵使双膝磨破、皮开肉裂、干渴难耐、额头沾满风霜,也依旧会以最虔诚的方式,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接近心中的圣城。而这一路所需的时间,就更无从计算。普通人在自己居住的城内,从城东步行至城西,都会苦不堪言,放弃之。更何况在海拔三四千的高原,放下一切怀疑,用最艰苦的方式,供奉上一片赤诚之心。而沿途心有戚戚者,也会不忍看到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