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Hey!风后面是风 Hey!天空上面是天空

李镜合
4: Hey!“风后面是风“ Hey!“天空上面是天空”——加拿大东部的搭车旅行 Mario把我的旅程又重新带回了正轨。 我一直想离开138号公路(Notre Dame 公路)重新回到去魁北克城的40号高速公路上,这样我才有希望在今天到达魁北克城。 我的上一位司机沿着138号公路把我从Lavaltrie送到了Lanoraie 镇,然后在这里我面临着一个选择。这个镇有一条岔路去40号高速路,我可以在那个路口搭车,但我不知道这条岔路上的车流如何,万一还不如138号路呢?另一个选择就是继续呆138号公路搭车,虽然车少车慢,但我想多搭几个最后总能到回到40号高速。这就像遵义会议之前的红军一样,纠结在左倾冒险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之间,差点把自己玩完儿。我当然没法在Lanoraie 召开政治局会议,反思过去错误,讨论当前形势,确定未来路线。我想起来罗伯特·弗罗斯特的诗《未选择的路》,但我比罗伯特的情况更糟,我甚至不知道哪一条“人迹更少”, 我在138号公路的一个邮局对面站了一会儿,身后是一片绿荫和古旧的房子,再之后是圣劳伦斯河,我看见从圣劳伦斯河游完泳爬回岸边的少年少女们,然后决定去那个岔路口搭车,尽快回到40号高速公路上,“呵,留下一条路等改日相见。” 我描述我当时的身边环境和我做决定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一个重要的伟大的决定背后总需要点儿什么东西,像中共一大的那条船,遵义会议的那个楼,瓦窑堡会议的那个窑或者堡。 图片: 罗伯特·弗罗斯特很忧伤:"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事实证明的我的决定是对的。呆在138这种低级公路是没有前途的,它只会带我去一个又一个相距二十分钟车程的小镇而已,是雄鹰就要在天空翱翔,是头鲸就得在大洋里翻浪,去魁北克城就必须得上四车道的40号高速。历史总是为英雄书写的,那个岔路口就是我的英雄,我应该回去在我等待的那个路口旁边为它竖碑作传。虽然我永远不会知道如果我继续呆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