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来桂花,酿酒拌饭

陈秋月
前几天去一个小区里看房子,小区的植被很丰茂,我算是认识的植物比较多的,只见到一棵桂花树上结满了果子,椭圆形,青色,像未熟的芒果,有点奇怪,但是这确实是一棵桂树,难道桂树开过花还可以结果?回来查资料竟然是真的会结果,看来无论多么熟悉的植物,都需要去重新好好认识。 扦插出来的桂花树不会结果,会结果的桂花树叫“结子桂”,在南方比较少有,怪不得我从来没有见过。结子桂的果实可以用来种植成桂花树苗,长成后的桂花树也会结子。那天还一位老大爷也坐在树下,看我盯着这些果子看,老大爷说,这是“桂子”,这是好的,是吉祥的事情,知晓了这些之后,就不觉得奇怪了。 关于桂花,印象最深的是自然是它的香。桂树等同“贵”,再加上开的花会香,因此家乡人们热衷于栽桂花树,可惜总是难以养活,所以不是家家都有,农历八月的时候,桂花开,香得浓烈。只有自己家独自闻到花香,有点可惜,就剪下一些桂花来,用稻草绑成两三枝一束,放进竹编的篮子,背到集市上来卖,3块钱一束,别说乡村人们不懂风情,只是闻到桂花香,年轻的姑娘们早就围了上去,你挑一束,我选一束,一下子就抢光。我也买过,拿回来插在洗干净的菠萝汽酒瓶子里。 单位的花园也有几十株桂花,每次进进出出都是一鼻子的香。桂花的这种香,你特意凑近去闭上眼睛闻,它还不香。你一离开它,香味又若有若无漂浮过来,仿佛有看不见的香雾在四处缭绕。新鲜的桂花凑近闻不香,风干的桂花凑近闻才香,你试试。 小时候家里的枕头套是那种靛蓝的老粗土布,那时洗衣物不叫洗,叫捶,外婆捶洗过被里被面和枕套,抖几抖,晒在阳光下,一天就干了,塞枕头的时候,供桌花瓶上插的桂花早就干枯,拿过来拔得掌心里一小捧,分装进枕头套里,就是桂花枕,睡觉时闻着这股香气很安宁。后来我也想自己做桂花枕,专门去买了布和枕芯,可惜桂花太少,朋友的城市公园里金黄的丹桂落了厚厚一地,像是秋季里的黄雪,最可惜的是会被环卫工人清扫掉,我心里说你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