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就是一切
向简
目前为止,我有所心得的是袁和平,周星驰,陈凯歌,洪尚秀,卡神。
我心力完全覆盖其技法和含义的是袁和平和周星驰。
卡神的剧作相对传统而简单,就剧作而言不适合拔高。
作为可堪学术的对象,其实是有三个选择。
其中周星驰被研究得最多。同袁和平的动作设计一样,他俩的研究者,最普遍的毛病是自说自话,抡几个概念上去,诸如“尽皆过火尽皆疯狂”“无厘头”“解构主义”,对袁和平来说就是“相对于浪漫的飞来飞去的写实”,从概念到概念,说了半天不知道在说什么,毫无实指,毫无建设性。
而我对于袁和平和周星驰的电影本体的了解,是可作为教科书传播开去的,也就是说,一个心智没有问题的人,完全可以通过阅读我所作的袁和平动作设计原理的讲解,以及周星驰电影的剧作公式,乱真,你看不出成品到底是不是出自本人。然而这似乎是一个不以为意的课题。还不如模仿石斑鱼配音的周星驰台词夺人眼球。
关于袁和平动作设计理念的专题研究,知网上没有,只有提到他,或者从武侠大概念上笼统说一说的小文章。如果选此题目,将会输在立意,因为关于动作设计原理的理论,似乎是不太够格作为电影理论学术研究的。我颇有腹诽,但愿不是因为大人老爷们的偏见,而只是因为没有一位人才去撰写,去开发。唯一的独苗子是又能写又能导,关键是又有话语权的徐浩峰,倒是写了一些言之有物、理论实时关联实践的论文,并发表在相关C刊上。
我写袁和平有两个顾虑。
1、为了写一个袁和平,还得把整个香港电影,至少是武侠电影,比如我既不感兴趣,又觉得老掉牙的陈词滥调的胡金铨、张彻之流了解一遍。穿着棉袄洗澡。我希望袁和平就能独立成章,我袁和平的动作设计理论足够自立门户,不需要挖祖师爷的坟或附带虾兵蟹将。对于黔驴技穷、鄙陋而粗暴的香港电影,无论是辉煌时代,还是萎靡时代,如今看来我其实是放弃的。其广度深度、以及可供开发的潜力,都不及韩国、美国,以及欧洲小国的电影。
2、根据知网上的发表成果来看,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