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八

骑马的张果老
火光闪处,战鼓雷动,只听战场东北角的山上擂起一阵又一阵急促的鼓点,鼓声阵阵,竟一时间将战场的嘈杂声压去大半。两座城防被毁,雁门关的第三道石墙已是破壁斑斑,城头的士兵悍不畏死,排起守城的架势,誓与城中百姓共存亡,要说雁门关守军在鞑子兵临城下之时,其实是有时间将百姓陆续疏散出城外的,但是守城将军对这十几年锻造而起的三座防线委实太过自信,而今城破之时想要顾及百姓已是不可能之事。守将金翅祥去年刚刚封为三品云麾将军,一时风头无两。如今持刀站在城头上,方察觉到什么叫唇亡齿寒。 看城外,鞑子燃起火把将关外照的亮如白昼。只见鞑子乌压压一片,矛刀雪亮,大兵压境,只觉得地动山摇。那乌压压的前头兵却是一片金甲,当是踏破两座城防的冲锋主力金甲兵,这些士兵头罩金盔,将面容也遮住,打起架来以一当十,刀枪不入,实是令人反感至极。 这时却听东北方向有战鼓雷动,金翅祥心下暗喜,以为是援军提早赶到。却见战场中央突然驶来一队镖骑,这对人马约有五六人左右,疾如电掣,搅起沙尘滚滚。马蹄声声处,突然嗖嗖射出十余发箭矢,奔敌军而去。 准备攻城的鞑子叛军未曾提防,几个推着云梯往前走的士兵已经中箭,这十几支箭端的是有的放矢,每一发都绕过金甲人寻着普通士兵招呼,箭无虚发,撂倒了十几人。 敌实我虚,鞑子军被这箭雨扰得乱了些方寸。但毕竟训练有素,后排人倒下,前方的金甲人迅速散开,将云梯护住。 眼看马队就要冲到敌军营中,彪骑为首的一个头戴草帽的飒爽女子,嘴里打了一个呼哨,双脚一夹马肚,那马突然在阵前转了一个弯,朝着边缘的一辆云梯撞了过去。后面的人马如法炮制,急停急转,如一字蛇般的阵型突然打乱,朝着不同方位奔了过去。 当先扛着云梯的几个鞑子士兵,扬起手中兵刃朝着冲来的女子砍下,那女子手中梅花亮银枪轻轻一扫,砍过来的兵刃竟然被她拨飞开去,率先发难的鞑子士兵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已经被震得裂开了。女子嘴角微微一扬,手中梅花亮银枪朝着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