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记得那首歌的旋律2

竹官秋
缪夏回忆着最后一次一起吃晚餐的每一个细节,觉得都很正常,但细想却觉得哪里都不对,她找不出原因,也不敢往某个方面想象。踟蹰良久,她拿出手机,拨到章鱼精的电话。今天已是周六,离说好的时间只有一天了,也许他已经有了答案,缪夏不想等了,即便是什么无法接受的真相也好过她在这里乱猜瞎想。 记得那次晚饭后回到家,她就小心翼翼地从阿树那打听,阿树马上反应紧张,问她怎么知道的。缪夏不想撒谎,只说那天收拾房间不小心在暗房看到了大学旧识的照片,因为这位学长远赴欧洲多年,乍看到挺惊讶的,还是被人跟踪的对象,不免担心。阿树听闻,不深究他们的关系,只说:“你别担心,跟踪他只是雇主想要知道他的行踪,和工作有关,并没有其他恶意,不伤害他的利益。” 阿树这个人其实很聪明,总是能第一直觉知道对方的意图,他明白自己的工作多少在旁人眼里是有些下作的,但是不当警察,他不知道怎么做自己擅长的事。在这个纠结难忍的过程中,其实他对缪夏初识的倾慕,慢慢被自己的颓废和丧气淹没了,他一直觉得这份恋情的敲定源于他的事业危机,是同情占了先,而不是爱情。所以,他不主动也舍不得退出,慢慢让恋爱变成这般志同道合的同居,像极了两个好朋友同租。 所以当缪夏执意搬走,他破天荒第一次对她发火,也许是积怨太久,他几乎是口不择言了。 “缪夏,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陈泽佑是你的谁,你忘了我做什么的吗?我既然知道,我会做伤害他的事吗?说了很多遍了,他的死和我和我的雇主都没关系!你现在是要为了一个死人和我一刀两断嘛?!” “阿树,你知不知道陈泽佑是我的谁,和你这次针对他的工作,都不是我离开你的原因,你其实知道的。我不爱你,是今天这件事让我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对不起。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只有在朋友这个关系里我们最自在,也最像自己。” 阿树无话可说,因为,她说的他都知道,只是,也不敢承认罢了。他难得急上心头的脾气终究还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灭得干干净净。 缪夏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