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举着手机连忙解释：“真是我弟弟。” 冯坤宇看她还杵着不走，开始撵人了：“谁管你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反正你自己处理好。” 顾盼出了门正要接，结果电话又挂了。顾游找她要不就是借钱，要不就是借车，所以挂了就挂了，顾盼也懒得给他打过去。 地面上的水已经被清洁阿姨打扫干净，顾盼远远的就看见停车场外那个实习生正在等着自己。他笑着对顾盼挥了挥手。 顾盼礼貌的点了点头，走近之后才问：“你在这儿等我？” 实习生“嗯”了一声，拿出手机来：“你要的视频我剪好了，要怎么发给你啊？” “你没用企业邮箱吗？”顾盼裹紧了衣服，但是又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不近人情。 实习生捏着手机显得有些紧张，说话都有些磕巴：“我不知道发给阿元还是贞子，还是你……我联系了贞子，她没有理我。” 可能他才来，公司搬了新地点又刚调整组织架构，有些不熟悉，顾盼耐心解释道：“我的账号现在都是贞子在发东西，不过她应该在忙没空理你……你直接加我微信发给我吧，也懒得再找她了。” 实习生在添加信息上细心的打上了自己的名字，顾盼收到视频后给他改了备注，又客气的道了谢：“麻烦你了，周谚。” 周谚连忙摆了摆手，顾盼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并且还紧张得搓手，问道：“还有什么事儿吗？” “没，没什么……就……我是你的粉丝。”周谚说话都结巴起来了。 顾盼先一愣然后夸张的笑起来，明显比刚才热情太多：“真的啊？” “真的真的，我从大一开始就看你直播了。后来你从秀场主播转到直播平台带货，被好多人骂……”周谚从一开始的急于澄清，到急忙证实，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顾盼并没往心里去，她之前做秀场直播，每天就是唱唱歌、跳跳舞，跟直播间的男生们聊聊天，去年年初才开始做带货主播，曾经直播间里哄着她的男生们突然骂她“婊子想从良”，而带货直播间里的女性也纷纷表示不会买，休想赚她们的钱。 “你那时候没骂过我吧？”顾盼开起了玩笑。 “没有没有。”周谚又摆了摆手。 顾盼看他的样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