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时就没接待过什么正常的客户吗？”小山靠在绿绒沙发里，呆呆地盯着咖啡桌。 “你平时招呼的病人里头，”狐狸反唇相讥，“又有几个是你真心喜欢的？” 小山被怼得梗了一下，张张嘴，不吭气了。 “有还是有一个的，”牡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从镜子里悠悠地评论，“就是一直睡着不醒。” 狐狸瞥了一眼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的小山，又冲镜子翻了个白眼：“你一天天挺闲的是吧？还不赶紧给老子干活儿？” “干活儿还不容易，”牡丹开始拿架子，“但是麻烦你先把那双鞋拿下去行吗？” 所有人都盯着那双大剌剌地摆在咖啡桌上的高跟鞋。 看得出来，这头脸皮厚过城墙拐弯的狐狸，此时也带着几分无奈和尴尬。 谁让这对老变态喜欢收集沾染了人类念力的物品？这回算是让他们亲身体验了一把被当成变态的感觉。 那双被前任主人放弃了的高跟鞋，此时恐怕还带着些微微的体温，悻悻地并排站着，像一对高傲倔强的姑娘，横眉冷对着面前几个有些慌乱的老流氓。 那位名叫马悦的白富美，看来也是个能跟狐狸旗鼓相当的二货，简单地自我介绍以后，她点点头，先是分别记下了狐狸和小山的电话号码，接着毫不犹豫地把脚上穿着的高跟鞋扒拉下来，拎起来拍在咖啡桌上。 “个人物品，”她骄傲地展示着，仿佛是一位奢侈品店里傲慢的店员，“CL今年的最新款，全巴黎都只有两双，其中一双就在这儿了！” 她丝毫不在意旁观者们瞠目结舌的表情，而是一脸眷恋地抚摸着高跟鞋透明鞋帮上点缀的水晶：“你只能陪姐姐到这儿了……以后要乖乖的哦！” 说完，她潇洒地站起身来，一手拎着限量版的高奢包包，一手从桌子上抄起自己刚刚喝完的白瓷马克杯：“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杯子我喜欢，送我吧！” 不等小山噌地一声跳起来阻止，她光着脚丫子扭头娇俏地一笑，晃晃我心爱的杯子：“我也有自己的规矩，请你们理解一下。” 说完，她摇曳生姿、噼里啪啦地跑到门口，大叫一声：“哎哟怎么又下雨了啊？” 她摆摆手赶开想要抱起她的男保镖，伸脚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