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猎手 07 · 完全相同的死亡方式,意味着什么?
魏夕三
为了躲避那团不知什么来头的白雾,乔羡绕了个大圈,原本三天半的路程走了整整七天,方才抵达阴山。
阴山山脉横贯东西,由数座小山接连绵延而成,山石脉络清晰,地表崎岖荒芜,远远望去,仿佛一面巨大的石幕上,印刻着无数道陈年难愈的旧伤。
乔羡自北坡向上,不得不逆风而行。干冷的山风卷着地表积雪和细碎的土石砂砾,割得人脸皮发紧发麻。
她只好深埋起头,用冻红的手指拽着随时要被大风刮飞的帽沿,偶尔才会抬头看看,根据太阳的走位校准方向。
又一次的抬头一瞥,乔羡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座木屋。
来这一路,类似的木屋她见过两三间,房体外形都大抵相同,内部虽然简陋,但能勉强避风,都有草铺和石头垒成的炊坑,像是为了方便猎手巡山时休息而统一修建的。
路过上一间木屋的时候,乔羡还意外找到个破箩筐,于是牵线做了个简易的捕鸟工具,掰了块干馕饼作诱饵,逮了好几只麻雀改善伙食。
不过这次时间尚早,她没打算在此处停留休息,只想进去搜罗一圈,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乔羡爬了个缓坡,来到木屋门前。
破旧的木门大敞四开,随风吱呀晃动,摇摇欲坠。
她蹙眉停住脚步,四周张望一周,未见人影,难免觉得奇怪。
通常,为了防止山中动物侵占木屋,猎手离开后都会用铁丝、麻绳之类的东西将门拴好,不会像现在这样。
“有人吗?”
乔羡探头试图朝屋里面看,但房内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见。
也没有人回应。
难道只是山风太大,把门给吹开了?
好奇心催使之下,乔羡从背包里摸出根蜡烛头,擦火石点燃,进了木屋。
一脚才刚迈入,阴冷的湿气就扑面而来,混着朽木的陈腐气息和一股令人反胃的臭味。
乔羡右手掩住口鼻,左手缓缓挪动手中烛光,四处打量。房间不大,她很快就找到了那股臭味的来源,瞳孔猛地缩紧!
干草堆虚掩之下,一具光裸的男性尸体面目狰狞,胸口露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血肉模糊的创口上爬满密密麻麻的蛆虫……
乔羡胃部骤然紧缩,猛烈翻滚,直接转身冲出木屋,吐了。
*
山风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