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林叙白,你以为自己不渣吗?

陆可以
我说:“林叙白,我给你熬了鸡汤。” 林叙白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以及惶恐。 我指指保温桶,道:“我亲手熬的。” 林叙白的眼里只剩下绝望,好不容易红起来的小脸蛋瞬间一片灰白。 手机就那么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屏幕亮了一下。 是苏尔思的信息。 我看看林叙白,眨眨眼,表示我想看。 “你帮我看吧。”林叙白很大方。 我猜着苏尔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果然—— 这是一条语音信息。 从语气分析,可以听出来苏尔思十分焦急。 “林哥,你能跑吗?不能跑的话,赶紧让护士给你送个轮椅。你现在跑应该还来得及。记住,一定不要让我姐找到你。她装了一桶屎去看你。” 林叙白看看我,又看看保温桶,随后蹙眉,叹了口气,“苏二一定是搞错了吧?” 大兄弟,你要自信一点,把“吧”去掉! 我拍了拍林叙白的手,鼓励他,“放心,这鸡是苏二天蒙蒙亮去市场买回来的。” “可是,是你熬的。” 一语中的,可能是林叙白的职业素养。 “那怎么了?”我义正词严,“我一个人在外多年,难道连做个饭都不会吗?” 大概是被我的理直气壮撼动了,林叙白的表情放松了很多。 “这些年,你不容易吧?”林叙白问。 我想了想,日子谈不上清苦,只是很平静而缓慢。我时常可以和自己的心对话。好像除了经常想他,其他都很好。 我重重点头,“是,很不容易。” 时常有回来悄悄看他一眼的念头,压下这个念头,太不容易了。 林叙白的另一只手,覆上我的手背。 他的手,瘦,凉。 《名侦探柯南》里说,经常摸枪的人中指第二个关节会起茧子。 我翻过他的手,看着中指第二个关节,那里有茧子,只是淡了。 他,大概很久没有摸枪了吧。 “你病了多久了?”茧子都淡了。我问他。 20岁之后,我就没有牵到过他的手。 此刻,我舍不得放开他的手,就这么一直握着。 关于林叙白的一切,我都想收藏。 像一个变态一样痴狂。 因为,他只有生病了,躺在这里了,才是我可以触摸得到的。 “好几个月了。”林叙白笑了,我知道,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