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我妈妈

马路德
BAMMMMM!!!! 我可以清楚的听见零件在我身体内破损的声音…… 我抱住沈玮,从疾驰的火车上一跃而下,而且我还贴心的给这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当了肉垫。因为以他人类的身躯从火车上掉下来,估计会摔成肉泥,也许我的机械身体能够承受住这样的撞击?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许只是自己头脑一热。我并不喜欢这个沈玮,他浑身劣质烟的味道,而且对我的态度十分粗暴。我可以理解他的部分怒火是把他妻女的账算在我的头上,但让我难以接受的是,他动不动就用“废铁”“王八壳子”这样的词来称呼我,他显然从来没把我当一个人类。 巨大的冲击力将沈玮弹开,而我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蓝的天空,但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我应该是……摔碎了吧…… 死亡也不过如此…… 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我的大脑似乎出现了更多不属于我的记忆。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觉得我妈妈的行为十分异常。她会在我写歌的时候偷窥我,我们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只剩下简单的问候。开始我以为是我经常工作的原因,导致我们之间并不像以前那样,有很多共同语言。后来,我因为滑雪事故回家修养了一段时间,本以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起来,可以渐渐找回小时候的那种感觉,我甚至怀念她以前用小棍打我督促我练习钢琴的时刻。毕竟当时,是她逼着我学习古典音乐,她还将我的视频发到网上,我才得以被星探发现。但在我修养那段期间,我妈妈给我的感觉似乎变成了一个毫无感情的全职保姆。我试图与她亲近,和她聊些小时候的事情,而她对我只是报以一种职业的微笑,那微笑让我感到惊悚。我还记得,我查阅几十年前的一部电影《楚门的世界》,我妈妈的那种微笑让我想起了楚门的妻子对着空气推销可可粉的样子,十分惊悚。 如果我和你们说《楚门的世界》很像我的生活,我讨厌并且拒绝生活在这样的景观社会中,我抵制这样操纵情感的一切手段blablablablabla……这只不过是你们谁都能想得到的无聊的抱怨。我没什么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