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拿破仑去经商……西奥多.赫茨尔《企业家波拿巴》
王紫
导读:本文作者西奥多.赫茨尔被奉为以色列国父,是奥匈帝国的一位犹太裔记者和文学家,这篇《企业家波拿巴》1900年出版于他的文集《哲学故事集》中。本文假想拿破仑在1794年之后开始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并最终失败,其过程和拿破仑帝国的真实兴衰颇为相似。作者旨在展示历史不同的可能性,但在这些可能性之中,人物的性格依然深刻地决定了其命运。与英国人巴林的《或然》和美国人霍桑的《P的来信》不同(参见本系列前文),本文对拿破仑依然有不少赞美之词,而不是将之贬损为疯子。以下为原文翻译:
"后来,他放弃了所有的光荣梦想,甚至放弃了征服意大利的野心,他的想象力偏离到一些商业投机活动中,其中包括图书销售业务。他首先尝试将一箱书运往巴塞尔,但失败了,他不得不放弃。他立即开始了另一个完全不同领域的尝试,但也未能成功"。
——《将军德.塞古尔伯爵回忆录》
注1:德.塞古尔伯爵(1780-1873),拿破仑手下的将军之一,曾担任过他的陆军参谋长。这本回忆录是真实存在的,拿破仑确实有过经商的念头。本文依此展开想象,1794年罗伯斯庇尔倒台后,拿破仑完全放弃了军事和政治野心,成为一名商人。故事开场是在1820年,即玛丽王后被处决27年后。
公爵夫人、侯爵夫人、博瓦-韦尔穆卢子爵和学者戈弗雷先生走出了圣安德烈艺术大街,他们进入了一条更加狭窄肮脏的小巷,由博瓦-韦尔穆卢引路。
注2:博瓦-韦尔穆卢(Bois-Vermoulu)的字面意思为“木蛀虫”。后文他的化名杜博瓦(Dubois)意为“树林”。
"我好害怕啊,子爵!"公爵夫人喊道。
"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女士们,"被呼唤的人说道,"但从现在起别叫我的头衔。我在这里只被称为杜博瓦先生。"
"看来你有不少熟人啊,亲爱的!"侯爵夫人笑道。"所以我们才要穿得像门房太太一样出门啊。这真有趣!"
子爵说:"我不知道那些人是否还记得我,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