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不觉得网络……像病毒一样？” 很久之前，孙哲对曾柔说。 曾柔坐在出租车上，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像卡住的磁带一样，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一个小时前，几乎就在孙哲给他发完匿名短信后的两分钟，小易接到了啾啾的电话。一开始，她还笑着问啾啾来不来家里打牌，紧接着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脸色突然一沉，看了眼身边的曾柔，起身走向阳台。 “讲个电话还要背着我们。”熊熊一边捋牌，一边吐槽。 “你少说两句。”李一楠看了眼若有所思的曾柔。 “怎么啦？”熊熊一头雾水，懒得和他吵，继续低头洗牌，“曾柔，你手里的牌给我。”她像没听到似的，紧紧握着那张方块2，“曾柔？曾柔！”他喊了好几下，她才“哦”了一声，丢掉了手里的牌，按亮了手机。 几乎在她解开手机屏锁的一刹那，她收到了自己以前宣发团队里一个大姐发来的几段语音，她划走，紧接着，又有一个联系人列表里不相熟的男人发来了一个链接，问“这不会是你吧？” 她点开那个链接，手机屏幕上很快刷新出了一段视频——手机里的她正在脱衣服，表情坦然，甚至在对镜头笑。 曾柔假装没事的样子，笑了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从地上捡起帆布包。 “啊，我有点累了，先走了。”她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只是看了一支没什么营养的短视频。 “我送你。”李一楠不放心，也站了起来。 “哎呀，你送熊熊吧，”她随口编了句谎话，“丁彦初约我吃夜宵。” 说完，拿着包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易的家。 两分钟后，小易从阳台回来，看见客厅里只有两个男人，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曾柔呢？”她声音发颤。 “丁老板喊她吃夜宵去了。”熊熊握着一把扑克。 “糟了。” 曾柔在出租车上，突然想起一些陈旧且不值得一提的往事。 十岁时，父母开始打离婚官司，房子、车子、存款、尊严，一切都很值钱，除了她。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有价值，她告诉自己，想哭的时候要笑，没有人会喜欢哭闹的孩子。直到有一天，父母再次陷入焦灼的争吵，她爸爸对妻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