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的车在道路靠边，陆琳快速打开车门去关后备箱。 十五日的夜晚还是出了人命，马娇娇疑惑的对视，章梦无所谓的轻松，远处聚集的人群和警车的响声。 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是什么时候从车里出去的？他怎么就死了？ 陆琳走到车后方的时候，她看见关合处突兀出现的一块深色的抹布，和在马头琴店里被塞进嘴的那块很像，或者就是那块。 它纤维上的压痕明显，陆琳好像明白了什么。 “快关了走了。” 章梦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好。” 陆琳将抹布移开，用力关闭后备箱。她试着推动抬起，但严丝合缝，没有钥匙和开关的操控，根本不可能弄开。 “警察来了......”马娇娇试探着，她的手机屏幕上亮着章梦刚刚建立的群组的。 “先送我回森阳酒店。”章梦并没有接话。 “可是......” “警察看了监控顶多找我们去问话，我们是要把他送医院的，他自己跑了，和我们没关系。” 陆琳察觉到了话里的重点，“他是自己跑掉的？” “是，他刚才醒了，自己推开后备箱下去的。” “你......你看见了？” 马娇娇一直坐在章梦的旁边，她竟然一点没有察觉。 “看见了。”章梦靠在后座上，“他这是自找的，今天如果你们不在，那现在死的，可能就是我。” 马娇娇忽然想到什么，那是关洪丽曾和她说过的事情，她曾经觉得都是八卦，现在想来也许全是真的。 章梦前男友艺术学校毕业后，就开了这家马头琴店，接演出也接培训，他和章梦认识是因为他的一个五十来岁的学员。 那学员和章梦家一个小区，和章梦妈闲聊时将他夸的天上地下，仿佛会弹马头琴是衡量一个人优劣的唯一标准。 “他比你家章梦小几岁呢，我还得去问问人愿不愿意呢。” “可他家西北的，有点远了吧？” “人家在山南有房子的，再说了远不是更好，以后没有婆媳矛盾啊。” 比章梦小，有才情，有事业，也买了房，听她的话还是章梦高攀了。 章梦见他第一眼没有太多的好感，介绍人强调着小几岁，真人看着却是大了十来岁的长相。但经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