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忠志:传统的另一种重生
石鸣
“你在日本能剧和歌舞伎的舞台上,看到一个法国的故事,而且竟然使用了威尔第的音乐,恐怕会感到很不可思议吧。但是我自己心里面认为,这才是真正的能剧和歌舞伎,这是一个世界通用的能剧和歌舞伎。”
——铃木忠志
图片: 铃木忠志《大鼻子情圣》(又名《西哈诺》)的剧照
说铃木忠志的两部作品——《大鼻子情圣》和《李尔王》——是北京戏剧奥林匹克到现在为止引起讨论最多的剧目,大概是没有异议的了。铃木忠志不止一次的自嘲说,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总是要跑到很远的地方取得成功,才认为是真正的成功。然而,中国戏剧人对铃木忠志如此感兴趣,部分原因恰恰是因为日本离中国很近,比欧洲和美国近得多,文化上曾经同源,面对过类似的西方现代化的压力,都需要重新确立自己文化身份的主体性。而相对于欧美,邻国、非欧美体系文化的“他山之石”,或许能给我们“攻玉”带来更大的启发,这是2014年11月20日召开的“戏剧奥林匹克与中国戏剧发展研讨会”上屡次被提到的观点。
事实上,铃木忠志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开始不断的来中国演出,演出的多为古希腊悲剧(1995、1996年分别在北京、上海演了《厄勒克特拉》,1997年在北京演了《狄奥尼索斯》),他的《大鼻子情圣》2008年在南京也演过。《李尔王》创作于1984年,当然后来编排上又经过不断的调整,《大鼻子情圣》首演于1999年第二届戏剧奥林匹克。从时间意义上来说,这些今天看起来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作品其实都并不是新作。
从表演追求和艺术观来说,铃木忠志和特佐普罗斯具有某种相似性,都非常强调肢体控制,并倾向于用一种看起来极端化的方式开发演员身体的能量。
图片: 演员使用铃木方法训练肢体,这种方法非常看重下肢。
在1986年的德尔斐国际古希腊戏剧节上,特佐普罗斯的《酒神的伴侣》在希腊正统戏剧界掀起轩然大波,与此同时,铃木忠志的《厄勒克特拉》也引起了许多非议。“那个戏的形式很新鲜,从头到尾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