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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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教教主如今很不高兴。是,他们确实是魔教,不干好事的恐怖组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可即便如此,也是有庇护村民的,民风如何不说,山下几个村子多少算圣教的人——徐修明斜睨着林中窸窣动静的源头,既觉荒谬,又觉奇妙。不管怎么说。把山底下的逃难来的寡妇掳上来,未免有些过了。……这都不是符不符合圣教威名的事,圣教不做好事的名声早不是一天两天,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地方,一个强抢民女,甚至够不上众多恶事的边。这事根本是丢人。……哪怕再往外走走呢?把自己地界的村妇抢来,说出去哪个能不侧目?况且置客堂就在几百米外,外门弟子住的暮贡尖也算不上远,弹指的工夫都不愿等,偏要野合是个什么恶癖?闲下山逛一圈,正被江湖正道逮住喊打喊杀,他心里本就不痛快,此刻恰巧望见自家——虽说是最底层、按理说见都见不着他的——属下聚在一堆做腌臜事,更觉无趣得很,干脆摘了片形状适宜的叶子,一指弹出,悄无声息了结了施暴者的性命。他着实不想露面。这事稍一沾边都是污了耳。*越榕过了几秒才意识到人死了。正说话的人忽然停下言语,双目圆睁,一动不动,无论谁都该意识到不对了,况且这里还是魔教山头……或许是哪位高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她听过不少这样的事,没想到有一天落在自己头上。领头乍一丧命,余下跟班自然惊慌失措,对视片刻便打算抽刀御敌,一时间无暇他顾,然而隔着深林轻飘飘杀了一人的高人怎可能被喽啰发现,更别提自降身价与他们对打。越榕只听见寥寥几声破空。她不怀武功,自然瞧不见鹤唳风声中裹着的嫩绿鲜叶,只看见眼前众人一个接一个、怀揣着莫大恐惧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暗器毙命。短短须臾,直到最后一位丢下武器跪地求饶的男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半途中断的尖叫,才在咫尺间仰面倒地的尸体上,望见凶器的影子。那抹嫩绿之上,慢慢渗出一点旖旎鲜艳的血红,滴答滴答,沿着叶纹掉落在地。……绕是对武学全无了解的人,望见这柔软娇嫩的春叶,也该清楚出手之人绝非泛泛之辈。越榕怔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