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回上

何晨光
学而时习之,不亦阳乎?很难见到不戴口罩、不玩手机之人!每个汉字阴似箭,射向的不是读者而是你! 回回失败与次次成功的人,究竟哪个更深刻伟大完美?为甚么铜山西崩而灵钟东应?为甚么气感于人而鬼福及人?为甚么自由女神也有蝴蝶效应?为甚么句子的精确性与含义的丰富性存在光电效应?为甚么骗人唬人的每一伏每一欧,或弱或强地安倍着现实人物,使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藕断丝连春蚕到死?为甚么捕雀而食的西狩获麟或干或湿翻炒着辣精胡椒味精人生,使自以为极懂风景的浪漫风度紧紧裹上滑稽的冬衣,而你却在悬崖边不能自脱整夜舞刀,时时感恩,反袂拭面涕沾袍,为之致死! 在防疫控疫的大背景下,所有部门早已习惯了周密部署,有序安排人们平仄凹凸,扫码测温,而被鼎沸人声淹没的广播,时刻提醒往来者做好防疫措施。 那些手握等身高耀眼钢叉“上下武装”的安检人员“枪打出头鸟”,强烈要求口罩戴在下巴上的旅客,戴好口罩。 他们说善兵不战,止戈为武;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背盟而捷,自古多矣,且以为你虚构的“葫芦省武松市”,事实上抄袭并模仿了“辽宁葫芦岛”与“湖北武汉市”――破帽让你瘪着腮帮,名应图谶,以缓其势,不再抗议――文学做的白狗笼子,你蛙跳进去,再也出不来了……也许廿年后,人们发现新冠是司马昭,也许百年后,司马昭仍然会美国变异……有心杀敌,无力回天,历史若不重演,还有甚么可演! 你在汹涌中体会不到人潮放空枪的紧张感,只觉得自己像一朵乌云在碧空中不似一朵浪花,难以缠绵成人人眼中那滴小雨滴在窗玻璃上慢慢向下流淌而烟雾新冠历史。 德意志啤酒真的那么陆羽?美利坚女神真的那么关羽?法兰西胡椒真的那么项羽?既然历史不薄,殷鉴不远,人人或阳或阴是谎言的祖宗十八代,是否可以醉生梦死地说,在所有谎言中,文学最少骗人?你领略异乡的残酷回味故乡的温柔,各处钻圈到处流浪,一个人从上海虹桥动车回去了。 你的车票是靠窗的位置。刷身份证过检票口的乘客,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