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春野领着康颂离开了剧团，把她送回了家。 康颂在上海的房子是沈亭立帮忙租的，就在她自家楼上。房子挺大，有主卧、客卧，客厅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黄浦江，格局与沈亭立家一样。房租贵得要死。康颂曾经向沈亭立建议自己搬到她那去住，两人合租，起码能省一套房子的租金。但被沈亭立拒绝了。 康颂刚开门，沈亭立的电话就到了。 “你跟王导说时空蔓的事了？” “啊？”康颂被问得一愣。 沈亭立叹了口气，她心里明白王不可留自从女友死后一直神神叨叨的，也许是康颂不经意的一句话让他误解了，于是提示说：“老师不知道在哪听说了时空蔓这个词，一直相信找到时空蔓就能见到他死去的恋人，非要找什么时空蔓。这几年把心思花在写剧本上，状况才好一些。你自己注意点，别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康颂满口应了下来。 沈亭立没再说什么，只叫她在家好好揣摩剧本。 电话挂断后，康颂才发现贺春野还站在门外，他好像有分寸得要命。 康颂走到门口，做出迎宾的手势，说：“欢迎来到我家。” 贺春野不动，说了一句：“我走了。” 康颂忙拉住他：“你去哪儿啊？我还有话和你说呢。” “说什么？”贺春野问。 “说什么也不能站门口说呀。”康颂用力拉了一把才把他拉进门，掏出剧本再次指给他看，说，“也许我们经历的真的是时空蔓。” 贺春野看起来并不大感兴趣，说：“这只是个意外，你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了。” “什么意思？”康颂忙问，她察觉到了，自从那个旗袍女人出现后，他就一直这样怪怪的。 “字面意思。”贺春野没有看她。 康颂有些不知所以，她的积极主动在他的冷淡面前，像个笑话。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他还站在原地，正看着她。眼神里净是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走了回去，站在他面前，问：“到底怎么了？你上一次明明很积极想找到原因的。” 贺春野看着她，眼神晃动，好像再挣扎。 康颂默默等着。 终于，贺春野开口了，他说：“你记得剧本里的结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