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林水每次提出的问题，都直接又坦荡。 陈之诺实在没有办法，再含糊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所以，她直接回答。 不是，不是林水自行猜测的，这些根本不存在的客观理由。 “那是为什么？” “林水，我昨晚并没有打算要和你一起睡。” “但你没拒绝。” “对不起。” 如果陈之诺没有这么说，她或许还能继续各种猜测。 可现在，林水只能转过身子，背对着她，埋头趴在了自己床上。 “生气了？” 陈之诺问了一句，没得到回应。 林水坐在两个床之间的过道里，脸虽然埋在床上，但不用看，耳朵也听到了： 陈之诺下了床，迈了几步，进了卫生间。 她简单洗漱完，换了衣服，又问林水： “去吃早餐吗？” 林水还是没回答。 然后，又听到脚步声、开门声。 陈之诺就没有再问她，自己出去了。 林水随即抬起头，环视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 怎么就出去了啊，不用再管她了吗？ 她有一点生气，和许多许多的茫然。 好在，陈之诺回来得很快。 林水听着声音，又恢复了原本的姿势。 “那就在房间吃早餐吧。” 陈之诺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坐到床边。 林水不说话，陈之诺就摸了摸她的后颈，继续开口： “我们聊聊吧。 林水，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林水这才应了一句。 她的脸还埋在被子上，说话闷声闷气。 说完，又突然抬起头，看着坐在一旁的陈之诺。 她才发现这个问题： 原来，她一直还没有告白。 林水盯着陈之诺，盯得自己满脸通红。 她都没有告白过，那先前的一个吻和想要一起睡的请求，比起求爱，更像是莫名其妙地占便宜，或者说是耍流氓。 “对不起，我确实是喜欢你。 是想要成为恋人的那种喜欢。” 她先道歉，补完了告白。 又迫不及待地问：“那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得到了答案，但不是肯定的回答。 “哦。” 林水下意识应了一句，愣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对不起。 / “吃早餐吧。”陈之诺把她带回的食物在桌上摆开。 “有三明治、玉米和甜牛奶，三明治里夹了虾饼和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