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沧秦看模样年纪很小，如若带个黑框眼镜，那简直是整条胡同里最不起眼的少年人。他倒是适合做卧底，比梁朝伟合适多了。净想些没用的，沈雾明拍了自己一巴掌。 但不知道是不是办起谋杀案来是新手，他竟然对他们全无防备似的，一股脑地道出诸多案件详情。沈雾明和李濯不敢打断他，都小心翼翼地竖着耳朵听。 “刚刚赵警官已经告诉两位同志了吧？两案涉及的毒药是已经禁用很多年的四亚甲基二砜四胺，俗名叫毒鼠强，禁是禁，老百姓也不是没有偷偷用的。这两件案子有连环作案的嫌疑，上面非常重视，要求72小时破案。“ 全北京二三百个街道派出所，平均一个所两年都分不到一个谋杀案。他们分局离总部大楼也就一脚油的事，恶性事件都不多见。沈雾明揣测这小警察看着耳根子软，应该能套出点信息。 “那陈警官，第一起谋杀案有什么进度？我们都吓死了，真希望你们早点破案呀！”李濯捧着心口带着希冀的眼神望着他。她演技是一等一的，还带着漂亮女人天生显得更可信的加成。但是她灰粉色的长发披满肩膀，上衣领口隐约漏出来的纹身尾巴，恐怕看在警察眼里，也实在不像个善茬。 陈沧秦露出为难的神色，“很棘手，你们是两案并查的唯一交叉点了，我指望你们提供破案线索呢。” 气氛一时尴尬到无以复加，连巧舌如簧的沈雾明和信口开河的李濯都不知道要如何圆下去。半晌，沈雾明讪笑道：“沧海人归楚，清风子在秦。好名字，哈哈，您父母一定很有文化。” 这下空气都凝固了，沈雾明明显感觉到李濯剜了自己一眼，他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八面玲珑了，这回倒是马屁没捧给对的人听。陈沧秦全没听懂，隐约是有自己的名字在里面。听不懂的时候，奉承倒像是讽刺。 陈沧秦也不以为意，瞥了一眼手机，忽然放低音量道：“对了，警方已经致电了程乐乐的家长。” 沈李都明显地松了一口气，颇有默契地点着头。李濯嘴里还不饶人，“这小孩太不听话了，我有这种女儿得拿笤帚招呼她一顿。” 奔波了一整天，杨元的边儿都没有摸到，这下反而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