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 回归爱

白云飞
我和女儿小心翼翼地帮助救护人员将小歌放在担架上。女儿嘶声哭:“妈,你醒一醒,我一定听你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我伤心地分不清东南西北,说:“小歌,女儿在喊你呢。” 救护车内,我搂着女儿,一眼不眨地盯着小歌。可是,小歌的脸苍白;眼始终闭着,不再瞧我们一眼。 我问医护人员,急切盼望医护人员给个明确的小歌能够救治的答案。可是,医护人员始终含糊地说:“到医院再说。”也就是说,小歌可能醒不过来。 我和女儿呆呆地坐着,女儿终于再度爆发大哭。 我的嘴扁着,泪水不停地流,遮挡了视线。 我的五脏六腑膨胀,破碎。 我痛苦地看小歌,“小歌,小歌,我爱你。你要挺住啊。” 终于到了长沙,我和女儿随着救护人员将小歌送到急救室。我握着小歌的手。泪呀,流了又流。 她的脸曾灿如桃花,明媚如春天,却脸白如纸;她的眼曾清澈善睐,明如秋水,却紧闭不睁开。 小歌啊,你可知道?在那一天,你对我一笑,我拥有了全世界。为你喜,为你悲。没有你的世界,我怎么过得下去。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要去找你。你去了,我马上去。 我抚摸着小歌,喃喃说:“小歌,我的老婆。你能救过来,可以救过来。你一直是个坚强的人,你不会弃我的。” 女儿哭:“妈,你和爸爸答应给我买自行车,陪我骑车的,我记得,你一定要陪我骑车啊。” 小歌送到急救室后,我和女儿在外等了很久。我拉着一个个从急救室里出来的医生或护士,哭叫着:“我老婆呢?醒了吗?我要去看我老婆。我老婆救好了吗?” 终于有个上了年纪的医生摇头。 我天晕地眩,差点晕死过去时,女儿已崩溃地瘫在一侧,喊:“爸”。我伤心地扶着她。 医生缓缓地说:“还是可以救活的。” 我见到了希望,抓着他衣:“能救过来,是吗?” 女儿泪眼婆娑中燃起希望:“妈妈能醒,妈妈可以醒过来。” 医生却又打击我们:“还要看看。” 何教授、肖灿和几个警察来到医院,未见杨队。除了表示慰问外,肖灿等警察们说已将我的车开回来(也就是我借瞿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