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二妹捡回条小命

一方亭苑
母亲的身体极度虚弱,汗水湿透了衣服,头发也是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看到父亲,母亲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孩子太小,在保温箱里,太可怜了。” 父亲安慰母亲:“别担心,都说七活八不活,这孩子刚好七个月,应该是命大福大之人。” 父亲看到保温箱里小小的我,也是叹了口气。 母亲和我住了二十六天的医院,我还在保温箱里不死不活的待着。医生说:“出院吧,回家慢慢养。”这是说母亲的。至于我,医生都懒得说话。到父亲提出要抱我回家的时候,医生说:“你抱回家也养不活的。这孩子被冻坏了,已经得了硬皮症。” 医疗条件的落后,保温箱里的低温,差点冻死我。当时小小的我皮肤一按一个坑,母亲在心里一直说,这孩子完了。但又心存侥幸,希望老天能给个奇迹。 父亲用带去的小被子包好我,裹紧,然后把我揣进皮大衣里面,他的怀里。 回到煤矿家里,邻居薛琴阿姨和熊排长的媳妇早早就把火炉生了起来,小小的屋子,点了两个炉子,那温度简直就是盛夏。是父亲从医院带信上来,让邻居阿姨帮忙生火,把房子一定烧热,因为我怕冷。 回到家的第一天晚上,父亲把我放在火墙上,火墙上面是父亲的鞋盒子,里面铺满了厚厚的面絮,我就像个小猫咪,乖乖的躺在里面,甚至不知道哭。 我不会吃奶,连最基本的吸奶都不会,父亲用小勺子一点点的给我嘴巴里滴糖水,看到我会吞咽,父亲竟然激动的喊;“这孩子有救,知道吃东西。” 到了半夜,父亲从火墙上抱下我,对母亲说:“你搂着孩子睡吧,这孩子太可怜了,生下来二十多天,没挨过大人。” 母亲胆小,不愿意搂着我睡,说:“她会不会死在我身上?” 父亲自己搂着我,把我放在他的咯吱窝下面,睡了没一会说:“不行,孩子的温度又下来了,还是放火墙上去。”于是十几分钟的亲人接触就这样结束了,我又回到了火墙上面的鞋盒子里。 第二天,来看我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摇着头走出了我家的门。好心的邻居叔叔已经主动去后山坡给我挖坑去了。 满月那天,我连水都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