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黄昏鹿场
幼兽
我是双喜,我愿意了解我身边女孩的一切,从她的脚趾到她的呕吐物,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她的状态让我奇怪,为什么她,一个不缺男人却需要我五点陪同她一起上山呢?我要用什么状态面对她,我该拒绝吗?
她得到的是我们需要的。是的,黄山想要的只是一个朋友的关怀
我点一根双喜,黄山也要了一根,是吗?她素日里的不抽烟,我一直怀疑她的嘴是多出来的器官,除了同男人接吻,她还能做什么?那一刻,我真想贴合她的贴合她的耳朵,告诉她,我爱透了她。我爱她超脱于妓女身份的美艳,那种接近冰无限透明的美艳,我能看到她皮肤上的纱在发出光芒,她的嘴在冷气中结了霜,她的眼睛是能承载无数动物冬眠的树洞,极端而摄人心魄。她是这么美的一个妓女,岁月带给她的只有无法细数的福音,
真的吗?这样的美真的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吗?我是不相信。为了这样的美丽我愿意咒骂无所不在的空气,世界的财富 琼浆 名利于我有什么干系。
现在是六点的鸡冠山,寒气像酒杯里的冰块,我和黄山是酒杯里用工业酒精勾兑的烈酒,心怀鬼胎,各自有各自的狡黠,她转过头笑的像一朵菊花。我不明白这样的女人怎么愿意委身成为一个妓女,怎么愿意和那些普通的嫖客媛合发出母狒狒般刺耳的喘息。我来就好了,这样的委屈我来面对,让我不知羞耻的成为任何一个人的母狗,被拴在他身边,带上刻有他名字的手牌,我流着涎液骗他说他是我的一切。
“双喜,你冷啦?你实话告诉我,现在我美吗?”
“山姐是美的,真的,美的不可方物。”黄山吐掉一口烟,冷冷的看着我,攥紧的拳头又松开。
“你看都冷糊涂了,穿上这个”黄山撤下她的坎肩给我披上,好像把她前半生交付给我,这比任何一个男人的拥抱温暖。她真好,我突然心想,我是被打动了吗,我?一个妓女,一个能让所有男人勃起,一个所有男人都无法打动的人,被一个小小的坎肩打动了吗?
她真好。黄山是一股暖流从阴道到颅腔,高潮般的走到我的左心房。从我的脑浆到我的粪便都这么觉得,我觉得她是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