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兰在我窗外念叨着，我渐渐地从装睡成了真睡，我回味着在县城监狱看到我爸时候的情景，我是很懊悔跟着何建国一同去。 早上起来，我出来主动做白米粥，切咸菜，把包子拿出来腾热，李翠兰我就当暂时没看见。这几年我也不那么害怕她了，她除了设法让我受到皮肉苦疼，让她心理得到短暂的的快感以外，我觉得她其实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 我做好粥和菜，又坐下来先吃，李翠兰整理完她的背包也坐下，那眼神还是不断地审视我。 在确定我还是和昔日一样，是她名义上的女儿，她看着我，忽然壊嘻嘻地凑近我：“其实，你要摆脱何建国有个方法，我早就给你安排好了。”见我没在意，她嘴巴吃着包子，又说：“咱们苗家山的牛家，那个牛德贵可是才二十八岁呢，以前的媳妇没福气，不到一年就跑了。” 我沉默地吃下两个包子，看向她的脸颊两团突兀耸动的肉块：“牛德贵那种人有精神分裂症呢，物理上属于不正常现象，有病，不去治就想着找媳妇。”我一想到牛德胜那天，还说我啥话我都忘了。我给李翠兰说：“牛德贵的兄弟牛德胜，不知道比他正常多少倍。” “这我知道，你们差不多大，牛德贵的这个兄弟比你小十个月，人太懵了。”李翠兰打岔，完了还一直盯着我上半身，看着我依然很少女的身子：“牛家老大，大了你十一岁，你到时候给他生个儿子，你就等于跌到了福窝里。” 我忽然感到头晕目眩，我初中第二年，那个牛德贵就在村口厕所和我打了个照面，还对我笑嘻嘻的。 想起来何建国对我的种种想法，基本上这个牛德贵也属于那类的，那人方脸偏圆，眼睛突兀，头顶也是突的，我第一直觉是，此人外强中干。 “妈，你上课就快迟到了！” 我抬眼看着客厅墙上的挂钟，那还是苗宗泽在这里时候就装置的。我知道李翠兰食量大，又给她兜子里装了一个饼子。 李翠兰推开我的手，这次是含笑盯着我看：“饼子我吃了还会饿，葛家营小学现在中午教师餐提供了，倒是你，这事儿你现在就说行不行吧？” 我装的不明白，其实也是极力地不想，因此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