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工作找到了;坏消息,同事都是男的

方圆百里最软的柿子
上班刚满两年的何钧瑶,趁领导出去和主任汇报的间隙,打开了小地瓜软件。首页第一篇推文就是最近一篇很流行的高干文——“选调生基层工作爱上科长”,差点给她吓得把手机扔了。 怎么能有人喜欢同事?看着不烦已经是她对男同事的最高评价了。 罪魁祸首就是部门男领导田育新部长,和同部门比她大两岁的男同事李泽远博士。 —————— 在上海上班的人,无论去哪都会怀念上海。 在北京上班的人,无论去哪都会觉得幸福。 每次在互联网刷到这类的调侃,何钧瑶感慨,她可能是这个世界唯一喜欢北京的人了。 北京的城市面貌非常割裂,由西向东逐渐呈现越来越精致繁荣的景象。 很小的时候,回老家过年的表姐就会给何钧瑶讲一点北京的故事。比如在北京一直有句老话,叫“东富西贵”——东城区和朝阳区搞文艺的、做生意的多,每条街巷都弥漫着金钱的精致感;西城区和海淀区政府机关、高校、科研机构多,除了大学附近还有一点点青春时尚的气息,其他地方建筑风格基本是朴素低调一以贯之,路上行人穿着随意甚至土气。 但北京西边还有一句老话:天上随便掉下来个广告牌,都能砸死个处长。 何钧瑶始终记得她来这家公司面试的时候,从学校门口的站点出发,一共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下了车还要在破破烂烂的居民区穿行,直到抬眼看见一座明显戒备森严的二十层高楼才歇了一口气。 大门旁边的亭子里站着工装笔挺目光如炬的小哥,但诡异的是门口竟然连块牌子都没有。就这架势,明明自己清白得一无所有,都会被威吓得心里检讨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道德上的瑕疵。 她不由想起了读书时听师兄师姐们聊的关于这家公司的骇人听闻的传闻。说当年可是行业内一枝独秀的央企设计院,气焰极盛,后来在改制重组的时候不知是什么原因,核心业务被瓜分,七零八凑地融了几个费力不讨好的业务,江河日下,这两年被改成了独立的私营控股的公司。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以前能进去的都是清北的大佬,哪轮得到咱们。”她还记得她在秋招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