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不存在的

方圆百里最软的柿子
“除了你都是男的?那你是团宠啊!” 这是何父何母在钧瑶第一天下班后,跟女儿视频通话了解情况后的激情评价。 团宠?怎么可能? —————— 大抵是老一辈思想都有一种误区——男性多的地方女性吃香,女性多的地方男人吃香。但自从何钧瑶考上帝都著名理工大学,还是男女比例三比一的传统工科专业的那天起,就知道前半句是假的了。 班里二十五个男生,四个女生。在社会性别的交往差异下 ,较于男性相互之间喝顿大酒就能成为“兄弟”,女孩子们则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磨合才能相互熟络。 在大一开学的第二周,在辅导员的安排下,大家速战速决,用了一个晚上投票选好了班长、团支书、生活委员、组织委员、宣传委员。意外又理所当然地,除了班长和团支书是学校惯例下的一男一女配置,其他的都是男生,几乎都是二十票左右当选。 更不用提一些日常学习生活上很细节的事情,比如夏天的教室里都是运动完的“男子汉”味道,又比如阶梯大教室自己坐的那排桌子永远都在随着腿部运动规律性颤抖,再比如男生搬领完教科书忘记通知女生寝室,导致上课前一天团支书去问了一嘴,四个女孩子才火急火燎地发现自己被遗忘了。 对于钧瑶来说,最难以理解的是学校排球比赛规格永远是五男一女。在高中打惯女排的钧瑶,习惯了“百炼钢化外绕指柔”的风格,忽地面对这种动不动一巴掌就能把排球拍出学校高墙外公路上的雄性力量,不由地十分畏惧。 何钧瑶用了一年的时间去理解传统工科专业的环境。或许是因为雄性过多,大部分男生展露出的是更多的不受拘束的原始本能,而不是家长们臆想的动物世界中雄性为了求偶把自己捯饬得光鲜亮丽吸引雌性同类的样子。她在社团活动中反而更羡慕经管学院的女孩子们,虽然是边缘学院,但至少经管学院里的男生,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儿。 —————— 大三结束的那个夏天,得知班级四个保研名额,她成绩刚好排第五。何钧瑶只得和室友们在三十八度高温穿厚厚的工作服戴着安全帽在工厂任劳任怨地生产实习,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