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他从来都聪明，从来都清楚地知道我再见到凳凳时有多开心、再离开她时有多难过，但还是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办事，不管是给我、还是拿走的权力都在他那里，他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因为他不需要问。” “你累吗今天？”余宝瓶问他，听起来像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的开场白。 卫朝浥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还不到九点，他抓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没事，你说。” “你这就准备好了？”余宝瓶看他自觉的样子十分想笑，“我用不用再给你点个喝的？” “好啊，你想喝什么？今天我请。” 余宝瓶本来开玩笑的，但听说他请，不喝白不喝，便拿了他的手机过来点单，“我是不是从来没跟你说起过米斐？” 卫朝浥说没有，在余宝瓶的故事里，他有印象的名字就那么几个，米斐算是新人物登场。 “她原来叫米菲的，上高中以后觉得这个名字太卡通了，就改了个名，叫米斐。她是我高中同学，可以说是唯一一个我离开老家以后还在联系的人。虽然现在基本不联系了，但不算闹掰。” “怎么说起她了？” “因为最开始凳凳是她的猫。” 卫朝浥看起来有些惊讶。 “我养了凳凳差不多有三年多，但我不知道我算她的什么人。我有当过一天她的主人吗？我不知道。”余宝瓶的脸上有一种遥远的、冰冷冻结、已经不再流动的情绪，介于哀伤与愤怒之间，她的喉咙里有一只默默攥紧的拳头，“凳凳是因为米斐特别想养猫才抱回来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搬去和徐青芥一起住，她是我室友，我俩合租一个两居室。合同里不让养猫，她想偷偷养，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也很喜欢小猫，这一点她也知道。从最开始提起这件事，到凳凳抱回来以后的两个月里，米斐一直跟我说，我们一起养这只猫，给凳凳买所有东西的钱也都是A的，因为房子是合租的，我们要轮流照看猫，也要一起承担被房东发现的风险，但我觉得可以接受，因为凳凳真的是一只很好的小猫。但你猜后来发生了什么？” “你们被房东发现了？” 余宝瓶摇头说不是，“米斐有一天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