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少走弯路吗？”刘湛秋问道。 没想到刘湛秋会反问这样的问题，闻书青愣了一下。她早就该想到的，每次她问一个刁钻的问题，他肯定要反问回来。现在也不例外。 清醒的时候，闻书青就有点拿捏不住如何回答。现在这种微醺状态，闻书青更是拿捏不住。 但微醺有微醺的好处，就算是口无遮拦也可以在事后假装酒后胡言。 “我啊，无比想。”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只可惜没人给我提供这个机会。” 纵然喝了些酒，但闻书青是清醒的。这些问题问得貌似没头没脑，其实确实她真心想知道的。 这几天她总在重复那场梦，梦里永远都是她歇斯底里，而那个男人对她置之不理。她知道自己是被回忆拌住，她也知道过去的就该让它过去。但人就是这样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谁不想活得更轻松一些呢。“笑贫不笑娼”，是这个时代的注脚。她没办法要求别人接受她的不优质。 她也承认这些时间的接触让她对刘湛秋有了些想法。这种想法才刚刚冒头，她需要在这种想法成长之前先搞清楚一些事情。 然而，刘湛秋并没有给她准确的回答。眼下，她有些拿不准。 十点钟，小酒馆要打烊。两人才起身离开。 从酒馆的用餐区到门口需要下一段木质楼梯。喝了不少酒的闻书青走路有些打晃。刘湛秋见状便抓住她的上臂，扶她下楼。 下了楼梯，走到门口，一股冷风迎面吹来。被冷风一吹，闻书青的酒气下去了一半。 “我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再回家。”刘湛秋一边叫车一边对闻书青说。 已经清醒大半的闻书青并没有拒绝，只是点头说好。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作对，那天的车尤其难叫。在加了车型和打赏后，等了十几分钟也才有司机接单。而接单的司机到上车点还有三公里。 深夜的街头温度很低，行人稀少。在昏黄的灯光下，只有稀疏的树影和等车的两人。 闻书青被冷风吹得直缩脖子，帽子没戴，却懒得拿出手来把帽子戴上。刘湛秋看出了闻书青的冷，抬手把她羽绒服的帽子盖在了她头上。 她转了转身子，去看刘湛秋。她的半张脸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