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带放出的声音音质很差，断断续续不说，还带着杂音。 潘云连呼吸都放慢，生怕漏听关键的东西。 “孙佳成就是个畜生，他辜负了我妹，骗我妹妹在老家结婚，两人只办了酒席，没领证。” “结婚后，孙佳成跟我妹说想回老家做生意，让我妹安心在老家养胎，等生意稳定了再接我妹回家。” “刚开始孙佳成还会给我妹妹打电话发短信，到后来，电话也不打，短信也不回，钱也不往家里汇了，我妹妹担心他出事，两年前带着孩子来柳城找他。” “没想到，这个王八蛋，在柳城...在柳城不肯和我妹妹相认！” “啪嗒”，卫衣男孩按下了录音机的停止键，录音带里哽咽的女声戛然而止。 男孩说：“潘警官，后面的内容就没必要听了，都是重复前面的内容，你要不信，可以带回局里慢慢研究。” 卫衣男孩将录音带递给潘云，说道：“拿去，不用谢。” 潘云接过了录音带，看了一眼男孩，问道：“这是？” “潘警官，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是杀死孙明兰的凶手录下的。” 凶手录下的？凶手怎么会录这玩意儿，潘云听着很像口供。 “这是恶母他们做事的风格，这个录音带里的女人在你们眼里是凶手，但在他们眼里...她不是凶手，是受害者，他们要做的就是替受害者伸张正义，用他们认为正确的方式。” 潘云打了一个寒颤，她从男孩的嘴里得到了几个让她后背发凉的信息。 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分工明确的犯罪团伙，并且他们会帮助凶手犯罪，换句话说，杀死孙明兰的凶手背后存在着一个策划团队。 如果真是这样，很多事情就能解释通了，那两个被监控拍下的“胡晓菲”其实是这个团队的杰作。 潘云收起了录音带，说道：“谢谢，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男孩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潘云点点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虽然还没搞明白卫衣男孩的身份，但凭借女人的直觉，他是个好人。 卫衣男孩看了一眼胖头鱼，又和潘云对视一眼，长睫毛大眼睛眨了眨，说道：“我们和你们警察不一样，你们…